戰寒爵陰著臉望著嚴曉茹,“嚴曉茹,你處心積慮的跟著我究竟是何居心?”
嚴曉茹咽了咽口水,戰寒爵凌厲冰寒的質問讓她感到惶恐難安。可是想到股東大會后,帝都權貴將重新洗牌,她又豁出去了。
戰寒爵將戰夙送進車里,道:“夙夙,告訴錚翎,真相不懼流蜚語。”
戰夙點頭。
嚴曉茹本來不想去那么晦氣的地方。可是苦于白舒屋囑咐她必須拖著戰寒爵,不讓他出現在股東大會上。遂只能硬著頭皮央求道:
殯儀館在郊外,也許是最近的天氣總是下著連綿的小雨,讓郊外的泥濘路面變得坑坑洼洼起來。轎車在路面上行駛時,就會跟著抖動起來。
隨著路面狀況愈來愈糟糕,轎車顛簸情況就愈來愈嚴重。
戰寒爵的身體在密閉空間里的劇烈抖動下,莫名的讓他感到這種糟糕的處境似曾相識。
嚴曉茹道:“戰少,你真的誤會我了。是我媽媽不放心你,所以托我這幾天多照顧你下。”
戰寒爵需要用車,對嚴曉茹的主動援助,便采取不用白不用的心態。
嚴曉茹吩咐她的司機,“帶戰少去殯儀館。”
可護衛扯掉墨鏡后,那是一張非常英俊的臉龐。他沖著戰寒爵咧嘴一笑,“總裁,夙夙讓我回來幫你渡劫。”
最后塵埃落地,眼前景象清晰起來。
視野里是一片火海,而他開著一輛特制的生化防彈車在火海里穿梭著。車上還有一名穿著西服戴著墨鏡的年輕護衛,那好像是老太爺留給他的護衛。
他努力的回想著這似曾相識的畫面究竟在什么時候出現過,莫名的腦海里就鉆出許許多多奇怪的畫面。非常混亂,就好像萬馬奔騰,揚起無數塵埃。
“混賬,回來只有送死,沒有渡劫。”他非常生氣的怒斥道。
勁草嘿嘿的笑起來,“能夠和總裁一起死,也是我這輩子最榮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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