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媒體單位哪里敢惹寰亞。加上出頭的安叔被嚴錚翎收拾得妥妥帖帖,其他員工也服軟了,媒體單位也怕冒風險,趕緊撤退。
吃瓜群眾如鳥獸散。
戰寒爵蹲下來,捏著戰寒軒的下巴,道:“我們看起來并不像。”
戰寒軒道:“你像你爹,我像我媽不可以嗎?”
戰寒爵走到他面前,伸出腳踢了他幾腳,“兔崽子你繼續跑啊?”
戰寒軒看到自己的白色西服被戰寒爵踢出幾道腳印,心疼得吼起來,“我可是你弟弟,你這樣踢我?你就不心痛嗎?”
戰寒軒反問,“那你追我干嘛?你追我我就只能跑啊?”
“你先跑我才追得。”
然后又呸了聲,“呸呸呸。我再胡說什么。我們本來就不是親兄弟,我們是堂兄弟。當然不像啊。”
戰寒爵審問道:“看到我為什么要跑?”
“你不追我,我就不會跑啊。”
眼看就要落入“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死循環里,戰寒爵話鋒一轉,“想挨揍了?是不是?”
戰寒軒苦著臉,“不是說你失憶了嗎?失憶了還這么兇?臭脾氣怎么一點沒改啊?”
戰寒爵道:“既然是我堂弟,想必知道我的很多事情。這樣吧,我請你吃飯,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
戰寒軒的頭搖得撥浪鼓似得,“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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