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絕殺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從今以后,你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秋蓮眼淚簌簌,所有的憧憬都好像美麗的泡沫化為烏有。
“不過,你終歸是我和勁草的救命恩人,我這人不喜歡欠人家的人情,我會幫你解決掉阿珂的問題,從今以后,你我便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
秋蓮歇斯底的咆哮起來,“可虎子是你的兒子啊。”
戰寒爵眼底漫出一抹嫌惡,“你利用我失憶,對我撒下彌天大謊。秋蓮,按理說我讓你死十次都不夠。”
他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冷。
秋蓮微怔,不解他為何忽然提起這件事。
戰寒爵自問自答,“因為你害怕我發現虎子不是我的骨肉的事實吧?”
她只有這張王牌了。
戰寒爵眸底結冰,“在醫院里,你為什么不抽血?”
戰寒爵望著虎子,那小小的身軀,天生有凝血功能障礙的孩子,心里升起一抹同情。
“媽媽。爸爸。”虎子站在門口,稚嫩的聲音將戰寒爵和秋蓮的爭吵給打斷。
秋蓮搖頭,“不是這樣的,虎子他真的是你的兒子。阿月,你相信我......”
“帶孩子回房。”戰寒爵命令道。
秋蓮如釋重負,趕緊抱著孩子離開。
那天晚上,戰寒爵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定定的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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