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米氣得暗咬銀牙。
嚴錚翎望著戰寒爵,一臉真誠的向他剖析著職場利弊,“寰亞更適合你。整個帝都,凡是有點名頭的公司都被我們寰亞給吞并了,剩下這些公司都是在溫飽線上垂死掙扎的小公司。技術不成熟,團隊拖后腿......”
“你當真不來寰亞?”
他連眼睫毛都懶得抬一下。那表情也是十分堅定的了。
這家伙是要對自己的公司開槍嗎?
嚴錚翎氣得夠嗆,既然這家伙軟得不吃就來硬的。
田玉米嘚瑟的蔑視著嚴錚翎,她就知道她治不了戰寒爵。
戰寒爵轉身欲走......
“好。你去田氏,我不阻攔你。”嚴錚翎將手松開。
戰寒爵扯出合同,遞給田玉米。
嚴錚翎笑靨如花,“我就卑鄙了?”
“官曉,順便給勁草買個墓地——”
卻忽然聽到嚴錚翎命令下屬的聲音,“官曉,那個勁草死了沒有?沒死的話,把他的藥都給停了吧?”
戰寒爵背脊一凝,倏地轉身,怒道:“嚴錚翎,你卑鄙。”
“你無恥。”戰寒爵咬牙。
“我就無恥了。”嚴錚翎揚起臉,得意非凡的望著戰寒爵。
嚴錚翎就知道,要治戰寒爵,不能跟他講道理。因為他那種唯我獨尊的人,他的道理才是道理,別人的道理就是一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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