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戰寒爵失憶了,應該彈不出幾首曲子來,他靠什么忽悠童寶的。
童寶轉過身,惡狠狠的對著嚴錚開始翻白眼。
嚴錚最怕童寶的白眼,第一次看到童寶翻白眼時,那雙白眼珠嚇得他差點暈死過去。
嚴錚就急了,童寶彈,戰寒爵聽,難怪戰寒爵能夠蒙混過關?
“童寶,阿月老師彈得比你好,你讓阿月老師教你新曲目。”嚴錚為了整蠱戰寒爵,開始出餿主意。
又絞盡腦汁的思考著戰寒爵不喜歡吃的水果都有哪些——
童寶卻像看穿他的心事似得,追加了一句,“我要喝純純的蘋果汁。”
“舅舅,你去給我們泡杯果茶上來。”
嚴錚站起來,“好啊。”
童寶點頭,“嗯。”
戰寒爵便彈奏了自己最近幾天新學的曲子《山高流水》,琴聲非常婉轉悠揚,與他前次的彈奏風格有著天壤之別。
嚴錚計劃落空,“嗷”了一聲,“知道啦。”
嚴錚離開后,戰寒爵對童寶道:“你舅舅說的對。既然我是老師,我就應該傳授你新知識。我教你一首新曲目,你聽聽看喜歡不?”
童寶疑惑道:“叔叔為何彈奏《彼岸花》的時候,那么用力,聲音鏗鏘,節奏沉重緩慢?而這首《山高流水》卻是蜻蜓點水般輕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首《山高流水》是弘揚知音難覓的曲子,和弘揚愛情的《彼岸花》有異曲同工之妙?”
戰寒爵微怔。
若不是童寶提醒,他也沒有驚覺到自己對情感演繹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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