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潼鬼鬼祟祟的藏在門邊,推推門,門合頁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進來。”戰寒爵火氣不小道。
依然滅不掉身體的火源。
他煩躁的脫下襯衣,只穿著潔白無瑕的體恤。
他幽怨的望著阿潼,“過來。”
為了驗證自己的潔癖癥是不是真的悄無聲息的不治而愈了,戰寒爵伸出手命令阿潼道:“摸我一下。”
阿潼離他遠遠的站著,“阿月,剛才我都看見了,那個女總裁她親你了。”
戰寒爵壓根都沒有聽進他的聲音,而是望著阿月黑不溜秋的手。眼底漫出困惑的光芒。
而且,他胃底再次涌起惡心的感覺。
所以,他的潔癖癥壓根沒有痊愈。
阿潼覺得他的要求古怪得很,想起他的傳染病,他不敢妄動。
戰寒爵伸手拍了下他的手,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可是沒有觸電的感覺。
戰寒爵冷聲道:“不怕我的傳染病了?”
阿潼道:“阿月,我一直不相信張有才他們的話。不過你也知道,我必須聽他們的話,否則他們就會欺負我。”
戰寒爵郁猝的望著阿潼,“找我有事?”
“阿月,你能不能借點錢給我?”阿潼有些不好意思道。
戰寒爵從錢包里取出一沓現金丟給他,“不用還了。”
阿潼雀躍的離去,“謝謝你,阿月。”
戰寒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只要閉上眼,腦子里莫名的就浮現出嚴錚翎那張或囂張跋扈,或霸氣張揚,或淘氣頑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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