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繞是無奈道:“好吧,我送你回家。”
戰寒爵干瞪她幾眼后,也只能作罷。
然后,她膽子就更狂了,試圖去挽他的手臂。
嚴錚翎的手指頭,頑皮的去勾他的手指頭,戰寒爵如被電擊,縮回手惡狠狠的瞪她。
可是她做錯了事,目光卻別到其他地方。
然后走到他面前,這會兒老實了,聲音里透著一絲膽怯,“阿月哥哥,你知不知道酒足飯飽思贏欲這句話的意思?”
戰寒爵無語至極。
戰寒爵閃開一丈遠,怒道:“嚴小姐,請自重。”
嚴錚翎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的點頭。“哦。”
戰寒爵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矜貴的撕漫臉怨怒深深的望著嚴錚翎。“你跟男人說話都這么不正經嗎?”
“我為什么要答應你送你回家?”
嚴錚翎軟綿綿道:“因為我軟萌可愛易撲倒啊。”
天幕漸漸的黑下來。
幽長的人行道似乎沒有盡頭。
嚴錚翎的笑容瞬間就冰凍了,非常嚴肅認真的糾正他的說辭:“不是的,我在其他男人面前就是人狠話少的滅絕師太。只有在你面前才恢復我本來的天性。”
戰寒爵微怔......心里對她的不羈放蕩莫名的不再那么排斥。
戰寒爵忽然停止前行,慍怒的望著她,“你的家,到底在哪里?”
嚴錚翎望著前面陌生的風景,小臉有點懵,“我們好像走錯了。”
戰寒爵崩潰,“走了這么久,你才告訴我你走錯了?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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