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翎折回去,“有事求我?”她聲音很輕,還夾雜著一抹擔憂,完全沒有一絲絲高人一等的盛氣凌人。
嚴錚翎本來氣得小臉扭曲,聽到他忽然軟下的聲音,頓時眉開眼笑。
“做什么?”她轉回頭,笑得春風明媚。
這女魔頭還不借機羞辱他一番才怪。
嚴錚翎看他表情凝重。頓覺事態嚴重。“你說。”
戰寒爵也不知為何,字典里從來就沒有“求人”兩個字的他,鬼使神差道:“能幫我個忙嗎?”
說出口后,又悔得腸子都青了。
嚴錚翎臉色愈來愈難看,他竟然稱呼其他女人為他的妻子。她的醋壇子被打倒,心里酸酸澀澀的。
戰寒爵見她臉色不好,便停止下文。
戰寒爵呆怔的望著她,她眼底的擔憂讓他所有的顧慮都煙消云散。
“我家里有個兄弟,因為出了車禍全身癱瘓,今天我妻子打來電話,說他情況不佳,我想把他轉入寰亞醫院......”
“給我地址,我立刻安排救護車去接人。”嚴錚翎道。
嚴錚翎倏地回過神來,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
“對不起。”他覺得這個請求讓她為難了。
戰寒爵呆怔。
她竟然就這樣果斷干脆的去救人?
沒有羞辱,也沒有條件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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