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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寒爵按照手機定位很快找到了嚴錚翎,她無助的坐在公路上,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上。
哭得傷心欲絕。
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
戰寒爵將錚翎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動作熟練的將她背起來。
錚翎在他背上,哭得全身都在顫抖。
戰寒爵不敢說話,可是他的眼淚,也奪眶而出。
戰寒爵走過去,目光兇得要殺人似得,往周圍的人身上瞪去,那些人如鳥獸散。
他的錚翎不過是忽然失明,所以不能適應走盲道的技能。
這群烏合之眾,竟敢公然侮辱她,簡直可惡。
他將她的手指頭卷曲起來,算是回答了她。
嚴錚翎漸漸止了哭泣,為什么,這個啞巴給她的感覺,是那么熟悉?
他的后背,就跟戰寒爵的一樣寬闊溫暖。
錚翎在戰寒爵的背上,哭著道謝。“謝謝你幫我。”
戰寒爵不敢回答她。
卻把她的手放到他的唇邊,嚴錚翎微怔,“你不能說話?”
可是他的身上,有戰寒爵最討厭的香水味。
薰衣草,花語是等待愛情。
她送過他這樣的香水。當時他就皺眉表達他的不悅,“錚翎,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爵哥哥不喜歡。爵哥哥的愛情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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