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還這么小,怎么能離開爹地媽咪呢?”嚴錚翎拒絕得十分果斷。
嚴錚翎緊緊的摟著戰夙,久久不能放開。
戰夙擁抱著媽咪,“媽咪。我走了后,你一定要保重。兒子會想你的。”
“什么時候走啊?”嚴錚翎哭泣著問。
“可我不想離開你。”嚴錚翎快哭了。
“夙夙,你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去了那里,你不適應怎么辦?”
戰夙拍了拍媽咪的腦袋,安慰她,“媽咪,是你說的,行者無疆勇者無畏。你要相信我,一定可以克服我心里所有的畏懼的,勇敢的踏上屬于我的人生征程的。”
嚴錚翎抱著戰夙哭得更傷心了。
哭完了,才想起一件事,“你有沒有告訴爹地?”
戰夙長睫顫了顫,“我稍后就告訴他。”
“舅舅婚禮那天,我就離開。”
“為什么是那天?”嚴錚翎不解。
戰夙道:“那天媽咪很忙。我走了,媽咪才不會有閑暇來感受傷心。”
戰夙從媽咪的房間出來后,就憤憤的給戰寒爵撥打了個電話過去。
“有事?”戰寒爵接通電話后,語氣就顯得有些不耐煩。
“三天后,我就走了。”戰夙酷酷道。
“嗯。”嚴錚翎點頭。
事實上,他覺得可能沒必要告訴爹地。
因為這件事恐怕就是爹地的手筆。
可是他的鼻音卻很濃重。
“是男子漢,就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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