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他們就靜靜等待著嚴錚翎的反應。
也許他們以為,嚴錚翎也不能免俗,會跟他們一樣爭名奪利。
可是她愈是沉默,嚴格便愈是以為她做賊心虛,更是把曉茹控訴的那些罪狀全部栽贓在她頭上。
“嚴錚翎,從今天開始,我只當沒有生你這個女兒。以后,你也不用管嚴氏的死活。你明天就去公司辦理辭職手續。”
嚴曉茹眼底泄出一抹嘚瑟的精光。
嚴格原本是預備著一肚子火氣要發泄的,不過錚翎卻像是啞火的槍,縱使他如何打壓她,她也毫無反抗。
剝奪她嚴氏的管理權,她就會卑躬屈膝的跟他們道歉,痛改前非。
誰知道,嚴錚翎面色如常。只是平靜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是,爸爸。”
嚴格和嚴曉茹回家后,嚴母幽幽的瞥了眼錚翎,暗暗嘆口氣,轉身便離去了。
嚴格便如泄氣的氣球。
“曉茹,我們回家。”
嚴錚翎的目光轉向老太爺,他才是嚴家的大家長。爸爸如此偏心,爺爺睜只眼閉只眼,這讓錚翎的心里更加難受。
嚴錚翎沖老太爺喊了聲:“爺爺。”
老太爺望著她,眸光晦暗不明。
“你也相信嚴曉茹的話,認定我是那樣冷血無情的人嗎?”錚翎悲戚的問。
老太爺望著她那張渴求被他肯定的臉,唏噓道:“你還不明白嗎?在這個家里,誰有能力,誰就掌握著真理。這幾年,嚴氏得多虧嚴曉茹兄妹二人撐著,否則早就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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