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她吃不完的飯菜,最后都是進入他的胃里了。
想起戰寒爵,嚴錚翎眼底潮濕起來。
兩個人走在嚴家大院門口外那條長長的逼仄的人行道上,兩人各自心懷心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錚翎!”忽然,余承乾打破了沉默。
“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她主動提議道。
余承乾面露驚喜,“好啊。”
可是她退一步,他進一步,最后她被迫抵在一顆大葉榕樹干上,余承乾一只手撐在她的腦袋旁。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嚴錚翎莫名的變得緊張起來。
嚴錚翎楞楞的望著他,余承乾走近她,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他離她太近,給她很強大的壓迫感。她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
嚴錚翎呆怔。
余承乾道:“這幾天,我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里就是你的臉。我很討厭這種被你操縱的感覺,你告訴我,這是愛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家伙年齡也不小啊,怎么對感情如此懵懂?
“你沒有戀愛過?”她問。
他有些苦惱,“你知道,我的家族遺傳病非常嚴重,我靠近其他女人,會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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