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寶低著頭道:“我就是很欣賞這個叔叔的身手嘛。”
余承乾望著戰夙那雙不易親近的冰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咂咂嘴道:“哎,還真是和那個男人一樣冰冷。”
寒寶道:“叔叔,你不能做我們的親爹,不過你可以做我們的干爹!”
等孩子們進了學校大門后,嚴錚翎才舒緩了一口氣。
戰夙回眸深深的凝視著余承乾,眼底飄過一抹擔憂。爹地的情敵,看來真是不一般啊。
“那也不能亂認爹地。”戰夙怒道。
嚴錚翎將三個孩子推進學校門口,道:“上學快遲到了,你們趕緊進去。”
嚴錚翎被他的狂妄無知打敗,“他們可是我們燕城的地頭蛇——田家的人。你如今得罪了田家。我勸你趕緊離開燕城吧,不然等不了多久,你就會大禍臨頭。”
余承乾環著手臂望著那樣重度傷患,一派悠閑,“是誰都一樣。”
嚴錚翎望著地上橫陳的傷患們,開始頭疼。嗔怨的望著余承乾:“你可知你今天得罪的是誰嗎?”
余承乾卻笑道,“既如此,我更不能離開燕城了。我若走了,他們肯定會找你的麻煩。”
嚴錚翎的小臉蛋立刻浮出“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的氣概,攥緊拳頭氣嘟嘟道:“田家和嚴家本來就是死對頭。他來找我,我倒要和他好好清算舊賬。我早就想揍田家那些背信棄義的小人。”
瞥了眼余承乾,“田家如今是只手遮天,你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到時候被他們整得客死他鄉,多么悲涼。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局外人,沒有必要趟這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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