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車擦過田家那些派頭十足的保鏢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然后那些保鏢車的車門都被撞出凹痕,慘不忍睹。
“這是誰啊?靠,這么囂張?”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這時被突如而來的奔馳氣得臉紅脖子粗。
奔馳車擠過狹窄的空間,將兩邊的保鏢車撞到兩邊,硬生生的擠—進來。
“不就是幾個混混嗎?我自己能解決。”嚴錚翎根本就沒有把這群癟三放在眼里。她可是一個人打八個道館師父的跆拳道高手。
余承乾望著嚴錚翎那張軟萌可愛的臉,眸底勾出一抹笑意,“我就喜歡你這輕狂的樣子。不過,你是我余承乾的女人,我是斷然不會允許其他男人碰你的。”
說完,余承乾轉身睨著那群保鏢,“你們很幸運。今兒我來得正是時候,如果你們碰了她,下場了就會不一樣。”
嚴錚翎看到余承乾,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你來做什么?”
余承乾漫不經心的解著衣袖口的紐扣,“來替你出氣。”
“你誰啊?”田家的保鏢不耐煩的吼起來,“有本事報上家門。”
余承乾解開雙袖袖口的紐扣,抖了抖手,那雙笑意盎然的美眸里忽然寒光一閃。“你不配知道。”
他的身影,和他的凌厲目光一樣快。眨眼的功夫,田家保鏢就紛紛倒在地上,抱著肚子,七竅流血,痛苦的嗷叫著。
而余承乾,氣定神閑的站在嚴錚翎面前,一如剛才那樣,漫不經心的扣著他的衣袖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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