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乾朝他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然后一個飄移,奔馳車就甩了出去。
“有種就來追我。”
也許是在市區里不便發揮自己的特長,余承乾將車開出城。
勁草一路追蹤。
最后來到盤旋的山路上,奔馳車就像發狂的獅子,忽然掉轉頭朝法拉利撞來。
余承乾臉色愈來愈難看,原本以為自己會輕而易舉甩掉戰寒爵的眼線,萬萬沒想到這個人還有些本事。
帝都里人—流熙熙攘攘,攤位又多,余承乾開車便有許多顧忌。盡管如此,他的車依然開得特別霸道狂野。
勁草冷汗淋漓,“這家伙以為這里是山路嗎?開車開得這么快,轉彎轉得特別猛,就不怕撞到人嗎?”
兩輛車眼看就要撞上的時候,余承乾的奔馳車忽然飛躍起來,從跑車車身上擦過。
跑車的天窗便傳來破裂的聲音。
勁草瞳孔收縮,加大油門到極限,法*跑車和奔馳錯過。
一條狹窄的山路,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勁草鉚足勁,狠踩油門迎上去。
余承乾唇邊勾出一抹冷笑,“竟然是個不怕死的。”
勁草從車里鉆出來,跑車忽然爆破自燃。
余承乾望著僥幸逃過一命的勁草,露出迷之微笑。“回去告訴戰寒爵,嚴錚翎我要定了。”
然后奔馳車呼嘯著離去。
勁草給戰寒爵打電話,挫敗不已:“總裁,我失敗了。他的車一定安裝了比我們高端許多的系統,能夠感應到我們的跟蹤器。而且,兩車相撞時,他的車性能優越太多。我的車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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