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想到死。
一輛低奢的小轎車疾馳而來。
車子就跟嚴錚翎一樣,在柏油路上歪歪倒倒的駛出一條波浪線。
嚴錚翎離開日歷花園后,神思恍惚的急行在柏油大道上。
失戀帶給她的痛苦,比用刀子割破臉上的肌膚還疼百倍千倍。
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住這樣的疼,只想著能夠尋找到便捷的方法擺脫這樣的痛苦。
嚴錚翎忽然駐足轉身,看到轎車沖向自己,她的唇角勾出一抹解脫的笑意。
“碰!”
男人急剎車,可是車頭依然把嚴錚翎給撞飛了出去。
“閃開。”當駕駛座上的男人發現前方有個步態踉蹌的女人時,頓時急出一身冷汗。
雖然人命在他眼里就如螻蟻,可是家族遺傳的強迫潔癖癥讓他非常抗拒寶車碰到陌生女人的血。
可是他的車速開得太快了,那么近的距離根本就慢不下來。
嚴錚翎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少年,那張絕美秀逸的臉龐竟和戰寒爵重疊。
然后推開車門,一雙白色的限量版球鞋落地。
他走到嚴錚翎面前,嚴錚翎的身體蜷縮成蝦子一樣。他伸出手在她鼻子邊探探氣,“死了沒有?”
“想死別賴上我啊。”男人呆坐在駕駛座上,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清秀絕美,透著魅惑的風華。
“哥哥......”她弱弱的喊道。
“保護好自己,我走了。”她說完,就緩緩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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