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閉著眼睛,也不知是不敢看他,還是不屑于看他。
“你來看我,卻不說話。是沒有想好如何開口吧?既如此,你回去吧。想好再來。”老太爺道。
戰寒爵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從親密無間的祖孫,忽然到心有芥蒂的仇人,怎能不讓人唏噓。
被他一激,戰寒爵眼底閃過一抹慍怒,“那么爺爺呢?爺爺何曾對我坦誠過?碧璽莊園里藏著那么多腌臜事,你們一個個卻把我蒙在鼓里。如果我缺少發現真相的眼睛,爺爺是不是準備一輩子都瞞著我?”
老太爺睜開眼,干涸的瞳子里閃過一抹驚詫。“我以為以你的沉著冷靜,斷然不會莽撞到對我興師問罪的地步。寒爵啊,去了一趟燕城,把心愛的女人給弄丟了,就回來找爺爺撒野。這可不是智者所為?”
戰寒爵終于開口,“我來只是想看看你,身體怎樣?”
老太爺感慨起來:“你如今對我有芥蒂了,便不愿意與我說實話。”
戰寒爵細思極恐,對老太爺的麻木不仁,冷酷無情有了更新的認知。
老太爺沒有否認。
戰寒爵只覺得全身被冰寒填滿,“你一直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嚴錚翎在碧璽莊園出事的時候。爺爺你為何見死不救?”戰寒爵額頭上青筋暴起,說這話的聲音很輕,可是卻讓人感受到他在暴走的邊緣。
“要害她的人是你親生父親,你問我為什么不救嚴錚翎?你為何不問你父親為何要害她?”老太爺無比平靜道。
“我出事的那天晚上,想必爺爺也是知道的。可是爺爺對我依然采取了見死不救的態度。”戰寒爵忽然慘淡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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