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得寸進尺,索性將譚曉玉摟入懷里,洋洋得意道,“她是我們嚴家的媳婦,當然得跟我睡在一起。而你是戰家的媳婦,回娘家后不能和女婿同床共枕,這是習俗。你不知道嗎?”
嚴錚翎振振有詞道:“我和爵哥哥是夫妻,夫妻本來就應該同床而枕。這有什么好羞得。”
嚴母覷了眼坐在大堂里冥思的老太爺,笑容慘淡。“你和寒爵的婚事,不做數。”
嚴錚翎剛要狡辯——
嚴錚翎是又羞又惱,捂著臉跑到戰寒爵的房間里。然后將門砰一聲關住——
戰寒爵笑意盎然的望著她,她在外面跟嚴錚的爭執聲都被他聽了去。
抬腕看了看手表,戰寒爵調侃道:“現在回帝都還來得及。”
嚴錚翎驚得嘴巴張成標準的圓,然后不悅的咕噥道:“這都什么年代了,這封建陋習早就根除了。”
嚴錚對嚴母道:“媽,你聽聽,妹妹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根除封建陋習,這鴻鵠之志讓人敬佩得五體投地。”
逗得嚴母和譚曉玉忍俊不禁。
男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克制。
嚴錚翎:“......”
臉已經紅得泣血,“那還不被嚴錚羞死。”
嚴錚翎的臉就羞得更紅了,“我今天不跟你睡了。我來就是想跟你一聲,晚安。”
戰寒爵瞬間覺得自己虧大發了,朝她伸出手,“錚翎,過來。”
嚴錚翎慢吞吞的走過去,戰寒爵將她攬入懷里,道:“錚翎,我們出去住酒店吧。”
鳳仙離開嚴家時那絕望的表情,讓錚翎想起來就心如刀割。
“那你陪陪我說說話。”戰寒爵道。
嚴錚翎依偎在他懷里,“哥哥,我很擔心鳳仙。”
戰寒爵點點頭,“嗯,也是。”
戰寒爵也非常擔心鳳仙,所以在鳳仙離開嚴家后,他就給妹妹發了一條暖心的短信。
“萬事有我,不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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