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被她氣得夠嗆,“那你希望誰管你?”
原本覺得,她為他受再多磨難,只要他疼愛她,都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他卻將她視若敝履,她就覺得萬般委屈。
嚴錚翎就是這種紙老虎,戰寒爵強她就弱,戰寒爵示弱她就強。
戰寒爵發飆,她就縮著脖子當鵪鶉。
嚴錚翎沉默著不說話。
戰寒爵想起那晚上她去約會的男人,頓時發狂起來,“說話!”
戰寒爵將輪椅轉向她,正視她的角度,更能看清楚她的心虛。“誰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嚴錚翎低聲道,“沒有。”
“回來這么久,也不向我和孩子坦白你的身份。寧愿被孩子誤會。你究竟在想什么?”戰寒爵想起她最近犯得傻事,他就十分來氣。
“我也是被逼無奈嘛!”嚴錚翎替自己開脫道。
“怕我什么?”戰寒爵的耐性被她擠牙膏似得回答方式快消磨殆盡。
“我不告而別,還偷偷跑去整容,我怕你生氣,更怕你因此不要我。”她終于是豁出去了,將憋在心里已久的話一股腦兒全部倒出來。
“那為什么要隱瞞身份?”
嚴錚翎眼眶微紅,弱弱道:“我怕你——”
瞬間覺得渾身輕松。
然后擺出一副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的模樣,無畏的望著戰寒爵。
“既然怕,為什么還要去做這種傻事?你是弱智還是智障?”戰寒爵慍怒不已。
嚴錚翎委屈得眼淚直掉,情緒忽然失控,哭泣著數落他的罪狀:“你心里明明就只裝著嚴錚翎,接受不了洛詩涵,所以兩次結婚證,你都用的是嚴錚翎的身份。我只是想做那個能被你真正接納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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