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翎點頭,“嗯。”
戰寒爵抓著輪椅的手特別用力。仿佛把輪椅把手當做那個野男人般,不把它捏碎就誓不罷休。
嚴錚翎走到戰寒爵面前,貼心的問:“總裁,我抱你上床吧!”
他便不再追問。只是淡淡道:“我要休息了。”
嚴錚翎蹲下來,將他抱起來放到床上。每次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他是名貴的瓷器,她愛惜有加。
簡單的一個字,沒有過多的累贅描述,讓戰寒爵皺緊眉頭。
她這個話癆精并非惜字如金的人,如此簡明扼要的回答他,只會讓他覺得這件事非同尋常。
眼底閃過一抹狂喜。只是想到她的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常規檢查,她只能按捺住內心的雀躍。
“總裁,明天,明天我給你暖床。”
她抽手離開的時候,戰寒爵忽然抓住她的手,“給我暖床?”
嚴錚翎微怔。
黑夜里,戰寒爵的鷹瞳里射出暴戾的冷光。摸出手機,給疾風發了短信,“送護工一程。順便調查下跟她約會的對象。”
嚴錚翎走出香鼎苑,迎面而來的颶風將她的傘都快吹翻了。嚴錚翎氣得咬牙切齒,“死彼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這種惡劣的鬼天氣來帝都。簡直就是天生煞星。”
戰寒爵松開她的手,眼底的失落在翻騰。
嚴錚翎給他蓋好被褥,關了燈,便輕手輕腳的離去。
疾風開著勞斯萊斯停在嚴錚翎面前,“護工小姐,總裁讓我送你一程。請上車吧!”
雖然知道總裁的護工其實就是太太,可是總裁沒有親口承認,他們也不敢亂叫。
嚴錚翎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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