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錚翎在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蔚藍色工作服,忽然道:“總裁,我明天可以不穿工作服嗎?”
戰寒爵疑惑的望著她,“為什么?”
“好,我去給你放水。”她跑進浴室,很快就聽到水龍頭里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嚴錚翎又跑到衣柜前,給他挑選睡衣時,戰寒爵卻忽然道:“給我黑色的。”
嚴錚翎望著他身上的黑色衣裳,再望著黑色的睡袍,只覺得全是披麻戴孝的顏色。
這傻丫頭,可知道他披麻戴孝要祭奠的人是曾經害死她的兇手,她還會這樣沒心沒肺的追隨他的步伐嗎?
“你出去吧。”戰寒爵神色忽然暗淡起來。
他不希望嚴錚翎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對他好。
嚴錚翎笑道:“總裁喜歡黑色,如果我也穿黑色,總裁的心情一定會更加明媚。這樣就有利于總裁病情的康復。”
戰寒爵震驚不小。
心里劃過一抹暖流。
戰寒爵挺無語的望著她道,“吃虧的是我,不是你。”
戰寒爵睨著她:“男女有別!”
嚴錚翎將節操揉碎了喂狗,道:“我沒關系的。我吃點虧無所謂。”
嚴錚翎卻搖頭拒絕:“總裁,我不出去。你行動不便,浴室地滑,萬一摔跤了怎么辦?”
嚴錚翎:“......”
這種事,難道不是女生比較吃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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