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在工作?”童寶聽媽咪說過,工作不分高低貴賤,要尊重每種職業。所以童寶就不想難為她們了。
戰夙走過來,冷酷道:“以色伺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工作。還有臉說。”
戰夙道:“恭喜你,強迫癥痊愈了。”
戰寒爵笑而不語。
“恭喜你。”戰夙走到戰寒爵面前,伸出一只手道。
戰寒爵將戰夙的小手放下來,“跟爹地說話,何必這樣陰陽怪氣。”
戰寒爵有時候真后悔:沒有讓戰夙像寒寶童寶那樣,快樂無憂的成長。
“待會爹地讓小姑姑過來,接你們回海天一色。”戰寒爵忽然道。
這個兒子自幼跟在他身邊,和他出席各種名利場,所以練就了一雙火眼晶晶,他今天這膚淺的把戲,看來被他看穿了。
寒寶和童寶是洛詩涵帶大的,從小是在游樂場里泡大的孩子,這心理年齡,符合孩童的純真無邪。
戰夙道,“你不是說,香鼎苑這種百年古建,是很好的文化特產。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拆除修繕。保持原樣是尊重文化遺產嗎?”
戰寒爵略微錯愕,“夙夙,你今天話有點多。”
戰夙望著爹地,“那你呢?”
戰寒爵的目光移到二樓的閣樓上,“香鼎苑年久失修,爹地需要在這里住一陣子,指導香鼎苑的修繕工作。”
戰夙聽出爹地嫌棄他話多的意思,酷酷道,“我去找小姑姑了。”
寒寶和戰夙幾乎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寒寶立刻追了上去。
“戰夙,等我!”
夙夙一路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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