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戰寒爵忽然拉著洛詩涵走到戰庭夙面前,陰鷙的聲音如惡魔的叫囂,“那是你罪有應得。你看看我的妻子,她變成這樣難道不是拜你所賜?”
大夫人臉色很難看,“誰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個丑八怪。我家寒爵就像是鬼迷心竅了似得,對她格外護短。”
病房被清空后,空氣變得流通起來。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
戰庭夙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打著石膏,頭顱被固定,只有一雙無精打采的眼睛轉悠著,在尋找著什么。
洛詩涵微微錯愕。
老太爺解釋道,“寒爵將你的悲慘遭遇遷怒給三房。他總覺得,三房鬧事和你出事同時發生,這兩件事情絕不是偶然。”
戰庭夙激動的嚷起來,“我說過這是巧合。”
老太爺驚愕的望著洛詩涵,“你是洛詩涵?”
洛詩涵點點頭。
老太爺繞是無奈的嘆道:“洛詩涵,這對叔侄的冤仇,皆因你而起。我想也只有你才能釋放寒爵心里的仇恨!讓他們冰釋前嫌”
戰庭夙最后徹底放棄與戰寒爵講道理:“罷了罷了,你不信我,我說再多也無用。”
洛詩涵怔怔的望著戰寒爵,看到他因為憤怒額頭上青筋暴突,她的眼睛瞬間就濕了。
他愛她,愛得偏執又倔強。
戰寒爵暴戾的聲音吞噬了戰庭夙的,“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就在老太爺和戰庭夙都為這打上死結的叔侄關系感到絕望時,洛詩涵卻忽然輕輕的喚了聲。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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