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含笑道,“這是吃醋了?”
排解心理難題的咨詢師會和自己的病人共進燭光晚餐?
戰寒爵看到她眼里明顯不信任的表情,有些挫敗道,“我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
洛詩涵瞪大眼,戰爺這種心臟承受力堪稱銅墻鐵壁的金甲戰士竟然需要情感咨詢師為他調解心里的困惑?
騙誰呢?
參加宴會,結束時間不是都挺晚嗎?
洛詩涵的腦回路還兜在剛才的情節里面,“戰爺嫌我回來太早,明兒我便不回來了。這樣就不會打擾到你的好事!”
洛詩涵滿腦子里都是蠟燭鮮花,哪里聽得進他的解釋。“戰爺開心便好。”
戰寒爵繞是無奈的望著賭氣的小女人,知道她也是倔脾氣,索性采取迂回戰術,轉移了話題,“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你可以擅自將莫名其妙的女人請回來,跟她共進燭光晚餐?我這個正牌妻子還不能大聲質問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不尊重我的行為?”
“就算我們這場婚禮沖刺著虛情假意,可——”
戰寒爵被她氣得夠嗆,黑著臉訓斥道,“洛詩涵。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洛詩涵推開他,火氣上頭,“戰爺,我們本來就是地位懸殊的兩個人。我們做夫妻,我得小心翼翼的看你的臉色,卑躬屈膝的跟你請示我的每次外出。而你呢?”
“對不起,戰爺,我沖動了。”她忽然就低頭認錯。
戰寒爵將她緊緊的擁入懷里,此刻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洛詩涵說不下去了,她好像恍悟過來,這場婚禮本來就是假結婚,她有什么資格對他有要求?
他本來就不愛她,她吃醋,她不甘又能改變什么?
“是我不好。”
輕描淡寫四個字,卻藏著無盡的追悔。
早知道跟其他女人進餐會讓她如此崩潰,他寧愿他自己苦惱著,也不該用這么拙劣的方法測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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