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
金鳴心里默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
他突然睜大眼睛,仿佛已經有所揣測。
頓時想起白紙扇身邊有兩位戰將。
一位叫做飛龍,另一個就是阿飛。
想不到竟然是他!
馬上提高警惕,還往后退了兩步,滿臉充滿狐疑。
不知他來此處有何貴干。
望著阿飛的樣子有點緊張。
旁邊的弟子也發現情況有點不太對勁,也都立即的警戒。
金鳴知道,前些時日白紙扇派人消滅了丞相府,意圖將二人殺死。
今日他來這里難不成是報仇雪恨的嗎?
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任何害怕。
反而還笑了起來。
看著他的態度轉變得非常快速,阿飛也稍微驚訝。
這個男人當真深不可測,面對危險的時候還能微笑面對。
證明他的實力很強,正是充滿自信心的表現。
也沒有太多說什么,阿飛則對他笑著說道:「金門主果然非同凡響,乃是當代高人。」
「哈哈,高人倒是稱不上,我還沒有你厲害,聽聞你能夠殺出重圍又能安全,實在令人萬分敬佩,我還沒有碰到過像你這樣的高手,不知你來此處究竟有何貴干?」
阿飛看了一眼旁邊的所有人。
仿佛有話難說。
看似想與他單獨溝通。
但金鳴仿佛并不愿意知道他是敵人,如果讓眾人離開對自己的生命,或許會有危險。
他不敢輕易的下達決定。
阿飛笑著說:「門主,我今日前來是與您談合作的,最好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單獨溝通,這么多人在此,有些秘密流傳出去,恐怕對你我都會很不利。」
金鳴當然能猜測得到,他說的話必然會對白紙扇有威脅,應該是想報仇雪恨。
到時他就有話說,也能從中獲取好處。
這倒是比較不錯的想法。
可是,他依舊表現出了謹慎,仿佛有點不太愿意相信。
思考半天,最終還是在利益的驅使下,答應了他的說法。
讓眾人退下,弟子們都表達出了憂慮。
希望留在這里陪伴。
大弟子江帆也主動的站出來,說道:「師傅,此人來歷不明,又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惡徒與飛龍在一起,作惡多端并非好人,不如讓我留下來陪伴。」
他說這話相當無理,阿飛皺起眉頭。
換做以前,早就已經忍不住的要出手將他消滅。
豈能讓他在自己身上潑臟水。
可現在他卻表現出了另外一種態度。
并沒有任何著急,還笑了起來。
「兄弟,這都是江湖謠傳,我和飛龍雖然是朋友,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合作而已,我與他并沒有任何兄弟之情,完全是利用關系,所以你不用太擔心,我和你師傅之間真的有很大的秘密要談,對你們門派未來發展也極有好處。」
金鳴笑著讓江帆領眾多弟子出去。
他自己可以應付。
仿佛并未將阿飛的威脅放在心中。
或許他的功夫非常強悍。
聽說他的一口金刀威震江湖,誰都不是對手。
力量如何也是未知數。
阿飛也無心與他發生爭執。
等到人全部離開以后,兩人這才坐在了八仙桌前。
金鳴還為阿飛倒了一壺茶。
看似對他也極為不錯。
仿佛與他不愿有任何麻煩發生。
「小兄弟,現在已經沒人了,你究竟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可我也要提醒你,如果你敢亂來的話,對自己的安危,恐怕會造成嚴重威脅。」
雖然很有禮貌,但也在暗中告誡不要輕舉妄動。
否則對他必然會造成嚴重殺傷。
阿飛自然也也毫無擔心,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今日前來當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與您商量,您也應該清楚白紙扇,雖然得到皇位,但是并不算太安穩,每個人都對他抱有著想法,恐怕很快就會發動攻擊,到時您想過自己的處境嗎?」
早就猜到他擁有這樣的考慮。
「哈哈,你說這話未免太過可笑,天下人誰都知道,我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尤其曾經我也幫助他度過困難時候,現在正是我收獲的季節,難道他要對我不利嗎?你看我的用品還有吃穿都是他的供應,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再胡說八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還是盡快離開,我不想讓白紙扇知道,我與他的敵人有什么關聯。」
金鳴倒也比較誠懇。
馬上說出自己現在處境,比較不錯。
從任何角度來看,他沒有背叛的必要。
日子過的舒適,真是讓人無可比擬。
即使沒有任何官職,但也比任何江湖人都要活得瀟灑自如,這點讓人無可挑剔。
「哈哈,真是萬分可笑,我原本以為金鳴主是個很聰明的人,必然能夠明白一切,想不到你簡直也相當淺薄,難道不聞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嗎?尤其是天下也并非完全平定,還有一人便是他最強大的對手,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抵抗。」
他說的這個人,金鳴自然知道必然就是莊健。
整個天下,除了他以外,還無人能夠站出來對白紙扇造成威脅。
包括雄霸和軒轅飛,現在已經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