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香。
“我在船上沒見到過你,你是下界鬼面的修士吧?能來靜心堂,你的心性、或者說,你的神魂很強大。”
三人中,兩個無視了魏泱。
一人卻是起身,走到屋子角落后對著魏泱揮了揮手:“來這里,別打擾他們。”
魏泱看著那揮手的人。
一頭紅發。
面容稱不上多英俊,但很正氣,再加上那雙同樣紅色,如同燃燒著火焰的雙眸。
令人看著就覺得這個人……
很精神。
嗯。
非常精神。
別人能一天不睡覺,這個人可以的十天不睡覺的那種精神。
既然有人呼喚,蘭秋水也沒有說進來后不能和人閑聊……
魏泱果斷湊了過去。
“在下溫……咳,在下魏泱,怎么稱呼?”
“烈九陽。”
兩人互相交換姓名后,就蹲在角落,兩顆頭湊在一起,開始悄摸交換起了情報。
烈九陽:“別怪他們兩個對你太冷漠,他們是用積分進來的,一息就是一積分,時間很寶貴。”
一息,一積分?
魏泱驚了!
她知道積分在這里很重要,也知道進入陽面的這些院子修煉都需要積分。
但……
一個呼吸就一個積分????
魏泱:“這規定誰想的,也太——”
烈九陽:“蘭大人。”
魏泱:“也太英明了,不這樣做,怎么能讓來的人知道這一切的不易。”
雖然魏泱也不知道哪里不易了,但不妨礙她胡編亂造。
門外。
坐在椅子上,看著山峰外風景的蘭秋水抿了一口茶,聽著屋內魏泱的胡亂語,嘴角笑容就沒下去過。
別說。
人年紀大了。
就喜歡鬧騰的孩子。
當然,太鬧騰就算了,容易被她打死。
與此同時。
屋內,烈九陽對著魏泱比了個大拇指:“能伸能屈,楷模也。”
魏泱就著蹲著的姿勢,擺了擺手:“小事,小事……烈兄怎么知道我進來不用積分的?”
烈九陽又是指了指還在盯著空白畫卷的兩個人。
魏泱了然。
確實。
一息一積分,這換誰能不著急?
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來了,有金山銀山,都駕馭不住這流水般流走的積分。
魏泱只是不明白:“畫卷里是什么奧妙,竟然這么貴?”
不想,烈九陽卻是搖頭:“這不算貴,努力努力,隔三差五來這里一趟也不難,貴的是聽蘭大人的授課。”
魏泱震驚:“這授課,不是說免費的嗎?”
烈九陽比她還震驚:“只有第一日的試講免費啊,后面的內容,一息十積分,有積分就留下聽,沒積分就聽一半走人。”
魏泱:“握草……這是一種植物,別介意,我這人就喜歡花花草草。”
心里。
魏泱倒吸一口冷氣。
第一節課免費,后面要收費,還這么貴!
這,這,這。
這分明就是把人騙進來宰啊!
魏泱看了眼自己的積分。
本以為這些積分已經不少了,現在再看?
能不能好好度過試煉第二天,都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魏泱捂嘴:“我知道積分很重要,但不知道這么重要,公子哥的身價要漲了,五千頂個什么用,最少五萬!”
“山前輩果然是老前輩,大氣,那幾個地方要價既然才幾千積分,換成我,后面最少加兩個零。”
“怪不得江陵給積分給的那么隨意,這兩百、五百的,可能真的就是灑灑水。”
思緒不斷閃過。
魏泱看向眼前很是隨意的烈九陽:“你,很有錢……積分?”
烈九陽點頭:“我家里一脈單傳,錢不少,給我的積分也確實很多,你需要?我借你五萬啊。”
五萬?!!!
魏泱差點就要拉著烈九陽的手,和他當場結拜,成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想來江陵應該不介意自己多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大哥。
下一刻。
烈九陽拍了拍魏泱的肩膀:“不過這些積分對你,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其實沒什么用,再多也就是一串數字,只要通過審核,就能隨時在這里參悟燭龍神韻,免費聽蘭大人的講課……你要加油啊。”
隨時進出靜心堂這件事,魏泱知道。
但能免費聽蘭秋水講課這件事,魏泱是第一次聽到。
免費!!!
這兩個字緊緊攥住了魏泱的心神。
她雙手握緊。
干什么都得按照呼吸交錢?
“這審核,我必須過!其他幾個院落的審核,我也得想辦法過!!!”
誰也不能阻止我白嫖!
誰!也!不!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