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做出了選擇。
白發老人似是早就料到,并未有什么特殊反應,只是隨手一點。
魏泱發現自己的計分玉簡被白光覆蓋,接著化為——
一個小房間的模樣?
她用靈識探入,驚訝發現,自己識海中竟然真的浮現出一間屋子。
同時,屋里的桌子上多出一本冊子。
冊子里就寫著之前玉簡上的內容,以及她的積分。
二十分。
這冊子看起來和之前計分員手中拿著的冊子,幾乎一模一樣。
不,不是幾乎。
就是一模一樣。
魏泱抬頭,準備看看還能不能問出些什么,卻見身前已經沒了老人的身影。
沒有繼續強行叨擾。
魏泱再次恭敬行禮:“山前輩,多謝。”
話落。
山峰中有風飄來,好似是有人在回應。
這時,魏泱才終于從劍上落下,踩在這山峰上。
沒有直接去山頂的屋子。
魏泱準備在這上半日,先將陰面的山峰大概逛一逛,下半日再逛一圈陽面,將山前輩展現的山峰虛影和實際情況對照一遍。
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魏泱就這么徒步行走著,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剛走了沒多久,她就碰到一間房屋。
這屋子很是特殊,建在一棵大樹的樹杈、樹枝中。
大樹粗壯,用來支撐房屋是件很容易的事。
魏泱剛走到附近。
一青年從樹上的房屋中走出。
一身花紋點綴、看著就昂貴的衣物,走出來的時候,只看了一眼下面就鼻孔朝天,一副‘多看你一眼就臟了我的眼’的模樣:
“嘖,和流放之地的垃圾們一起試煉,真是臟了我的眼睛,若非情況特殊,你們這些人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我們,身份之差,宛若云泥。”
這人一上來就逼逼叨叨這么一番話,給魏泱都整懵了。
這么久過去,除了個別沒腦子并且現在已經都死了的幾個人外,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開口就讓人想抽的人了。
秉持著某種警惕。
魏泱在樹下不遠處,仔細打量著這個‘公子哥’,許久后帶著些茫然:
“你一個筑基后期,怎么敢跟我一個金丹后期這么說話的?”
筑基期后期啊。
別說青山衣。
關霓裳和燕瑯都能一只手把這個人摁死。
就算是管事,都能和這公子哥打得有來有回,若是生死戰,管事殺死公子哥的概率幾乎在七成。
虧她見到這個公子哥態度這么囂張,罵人都不避人,還以為他實力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