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看了一眼秦佳柔,而后,視線落在秦墨的身上。
她的眸子緊緊盯著秦墨,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阿姨不是生病,是中毒!”
和時老爺子、程昱,一樣的毒。
“什么?”秦墨震驚,“怎么會是中毒?”
溫瀾盯著秦墨沒說話。
他眼里的震驚不是假的。
但不知是他真不知情,還是在偽裝。
“溫教授,可有的治?”秦墨道。
“能治。”溫瀾說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盯著秦墨。
秦墨激動的不行,“求溫教授一定要治好我愛人,無論花多少錢,我都想辦法湊夠。”
溫瀾眉眼微挑,“你們家靠著佳柔兼職才能維持生計,阿姨的病,就算我不收診費,只藥費就需要五百萬,你們能拿的出來嗎?”
五百萬,是最低的價格。
雖說這個毒不難解,幾次針灸,幾顆藥丸便能治好。
但,不說針灸,光是藥丸的制作成本,一顆就得上千萬。
她用的全部都是昂貴的藥材。
以秦佳柔的家庭,根本不可能支付的起。
她當然也沒想過要收他們的藥費。
但……
“能!”秦墨十分篤定的道,“我會想辦法,只要能救我愛人。”
秦佳柔神情莫名一怔,“爸,這可是五百萬啊,你去哪想辦法?”
他們家窮的都揭不開鍋了。
為了母親的病,她有些時候都是餓著肚子的。
她當然也很想治好母親的病,可那不是五萬,也不是五十萬。
是五百萬。
這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是幾輩子也掙不來的錢。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我會籌到錢。”秦墨不想在這個事上多說,只對溫瀾道,“溫教授,可以先請你給我愛人治病嗎?我籌到錢,會馬上給你,絕不會賴賬。”
溫瀾沒有接話,而是看著秦墨,“你似乎對于阿姨中毒的事不意外。”
先前秦墨的表現像個正常人。
可現在……
他表現的,就不是個正常人。
秦墨怔了怔,“我當然意外,可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先給她治病嗎?我無能,癱瘓在床多年,全靠我愛人支撐著家里,沒想到她也被拖累病了,眼下知道你能治好她,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溫瀾唇角勾了勾,“行,我先給阿姨治病。”
溫瀾說完,遞給張玲一顆藥丸,“吃了藥丸就躺床上,我給你針灸。”
張玲是十分配合,她果斷的接過藥丸,就吞了下去。
溫瀾眉眼微抬,眸里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稍縱即逝。
溫瀾沒有刻意的回避秦墨和秦佳柔。
她甚至對秦佳柔道,“這也是一堂課,你站在旁邊學。”
秦佳柔臉上一喜,“是,我一定認真學。”
她知道母親的病有多難治。
眼下溫教授不僅親自給母親治病,甚至還要教她治病的方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溫瀾這次給張玲針灸的速度不快。
她要一邊教學一邊治療。
全程秦墨沒說一句話,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溫瀾的手,像是在思考什么。
一個小時后。
溫瀾才收了針,隨后寫下一個藥方,“去百草堂抓藥,每天按時服用,后面需要連續一個月的針灸治療,且要配合藥浴的療法,治療費用會更貴一點,不過效果更好,阿姨身體虧空的太厲害,藥浴會把她身體補回來。”
“百草堂……”秦墨嘴里喃喃了一句。
溫瀾瞥了他一眼,道,“大概費用需要一千萬,藥丸我只剩一顆了,明天要湊夠錢,我沒有多余的錢墊著。”
秦墨抿了抿唇,“好!我今天晚上轉給你。”
溫瀾挑眉,唇角微微翹起,“我等你。”
交代完注意事項,溫瀾就準備離開。
“佳柔,你送溫教授。”
溫瀾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秦墨,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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