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布朗真是怕了,連忙主動把話題拉回正軌。
“對了,剛才那蠢貨的話,你也注意到了是吧?”
嘴上說著話,心里只想翻自己的白眼。
她最近對江以寧的心態,也tm的越來越卑微,竟然先擔心江以寧會不會生氣,再考慮其他問題。
特別是從奧克蘭莊園回來后,這感覺就更明顯。
江以寧在她對面坐下,又將平板電腦放到自己大腿上,低著頭,一邊處理上面的信息,一邊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
伊蕾娜·布朗雖然不滿她事不關己的模樣,可也不敢說什么,只道:
“那我猜里斯他們也肯定得到消息,說不定會有做其他猜想。”
她刻意咬重了“其他猜想”的意調,視線緊緊鎖住對面的女孩,不錯過任何反應。
沒有證據,但她肯定,江以寧一定有跟姓暮的見過面。
不,這不需要證據。
如果她是里斯,不管事實如何,接下來所有行動,全部按照“江以寧已接觸姓暮的”來安排!
可惜女孩微垂著腦袋,小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如,你索性讓那蠢貨離開得了,就讓里斯他們往那方面去想,這樣對我們更有利。”
只要知道對手在想什么,想要推測他們的行動,就會變得更容易。
以里斯的性子,不管是“姓暮的就藏在奧克蘭莊園里”,還是“江以寧已接觸姓暮的”,都能輕松挑起他的怒火。
人一旦生氣,想克制冷靜地處理事情,就會變得很難。
說不定,還會靈光一閃,想出一些抽象行為。
更簡單地說,就是犯蠢。
她相信,里斯也是一樣的!
里斯分心去姓暮那邊犯蠢,她們這邊就會輕松很多,也能抓緊時間完成項目,從而拿到父親的助力。
得到父親的認可和助力,里斯約翰再想動手,就必須把父親的想法考慮進去!
江以寧在屏幕上滑動的指尖一頓,緩緩抬起頭。
“你是不是忘記自己說過什么?說我找死?”
伊蕾娜·布朗雙手一攤。
“不一樣好吧!你之前是親自在里斯雷區蹦迪,現在你是什么也沒做,而且,接下來幾天,你要把自己鎖死在研究室里!”
江以寧瞥了她一眼,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
“一樣的,不要指望別人能分清兩者區別。”
“特別是人在不理性的時候,你在呼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錯。”
伊蕾娜·布朗被堵得啞口無。
江以寧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不死心,又勸:
“可是你把那蠢貨留下來,其他人遣散,約翰很快就會意識到,你這是在防他,那他肯定會上更強硬的手段。”
江以寧指尖在屏幕上連點了幾下,隨即,摁滅了屏幕,把平板電話甩向對面。
伊蕾娜·布朗沒有防備,差點被砸了個正,不過,雖然沒有被砸,但手下意識去接時,墊了幾下,平板的角和指骨碰撞到,疼到她直嘶氣。
好不容易才把平板接住拿在手里。
“你他——”
不等她罵,江以寧先開了口:
“工作給你劃分好了,今天12點前,我要看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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