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一次的拒收，便已經記恨在心了吧。

他沒有看出來，就是他的過失。

第二次察覺問題，是來到aga的第一天。

這樣的人自然不能留在身邊，前天給她項目做選擇，實際上并沒有留下來這一項。

她接受，便成為項目的負責人，派遣到項目上。

她不接受，便降一級，跟著項目的負責人，一起派遣過去。

他自以為還算了解自己的下屬，結果錯估了顧妍的膽量。

這是他的第二次過失。

如果寧寧出了什么事……

江亦燃神色更冷。

江亦灼瞟了自家老大一眼。

“其實我也有責任，團隊管了大半個月，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有問題，不……你過來之前，我甚至沒關注過她。”

顧妍在團隊里主要做著文書和合同的工作。

平時很低調，既不邀功，也從不往他和寧寧跟前湊。

要不是開會時總會見到她，他都不敢肯這人是他們團隊的人。

兩兄弟都自我檢討了一翻，隨后，步出電梯，走進餐廳。

剛踏入餐廳一步，江亦燃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示意江亦灼先進去，自己則拿出手機，接了電話。

“說。”

往旁邊挪步前，他掃了餐廳最角落里的那張桌子，江以寧坐在那，正拿著小勺子挖著蛋糕吃。

眉眼彎彎，像是十分享受甜品帶來的愉悅。

才一眼的功夫，她吃了一口，緊接著又挖了一勺，喂到身邊男人的嘴邊。

一副哄著他吃的模樣。

江亦燃收回目光，移步到旁邊，才斂起心神，聽著電話里下屬的匯報。

“……我們到的時候，幾個固定監視的釘子都已經被拔，沒有留下痕跡，還不清楚是哪家做的，江總，還要追查嗎？”

“不用，我知道是誰，繼續吧。”

江亦燃想起，剛才那一眼，寧寧的一只手一直藏在桌子底下。

——被那臭小子霸占著。

下屬應聲：“好的。”

江亦燃補充道：

“如果發現痕跡，順手清理干凈。”

“啊？哦！好的！”

掛了電話，他轉身走進了餐廳。

“大哥。”

小姑娘看見他，遠遠就沖他笑著揮手。

江亦燃細細地打量著她，從臉龐，一路下來，將她整個人觀察得清清楚楚。

江以寧知道他在看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左手，沒抽動。

偷偷瞪了身邊男人一眼，隨即，用語來轉移大哥的注意力。

“大哥，你過吃飯了嗎？”

江以寧將菜單遞過去。

“我和暮、阿沉吃了，你點餐吧，我們陪著你？”

江亦燃收回視線，接過菜單。

“嗯。”

剛翻開第一頁，忽然響起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

“聽說，那位是江總的爛桃花？”

溫度瞬間降了將近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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