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往里走，一個往外走，很快擦身而過。

江以寧來到三樓，找到接待的學生會干部，說明來意。

那學生會干部立即站了起來，一邊笑著招呼她，一邊讓人去倒茶。

“江學妹，你先到這邊沙發坐一下，我這就去找會長。”

江以寧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我只是來還琴，你不能處理嗎？”

還要事事等會長來做……這學生會，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學生會干部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自己熱情過頭。

陸謹和京大合作開一個新的課題組的消息還沒有公開，但，學生會已經接到通知，自然也知道了江以寧是課題組唯一確定下來的編外人員。

雖然學校沒有明示江以寧的身份，不過，學生會的人沒有蠢的，多少能猜到一些。

師生關系、親戚關系……

特別是“陸謹邀請江以寧喝茶”已經傳遍了全校的情況下。

不管哪一個，江以寧都是被陸謹看重的人。

哪能不好好招待？

想起校領導的交待，不能搞特殊，也不能怠慢人。

他腦筋轉得飛快，很快找到了解釋：

“啊，是這樣，因為你借琴的事，都是會長在處理，我們學生會對接事兒，必須有頭有尾，自然要等他來給你登記。”

江以寧：“……好吧。”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就有人給她泡了杯花茶過來。

“謝謝。”

“學妹不用客氣！”

沒等多久，程一航就過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人，在半途跟他說了些話，才離開了學生會。

“不好意思，久等了。”

程一航在江以寧前面的位置坐下來。

江以寧無所謂，“沒等多久，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我不知道你們學生會的規矩。”

要是知道，她會先確認一下程一航有沒有空，而不是突然過來。

程一航知道江以寧誤會了什么，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接過江以寧遞過來的琴包，按照借還流程檢查了一遍，期間還稱贊了幾句江以寧的古琴彈得好。

“謝謝。”

確認古琴沒有問題，程一航將它收回琴包里。

他拿出登記本，一邊記錄，一邊說道：

“對了，十一月底京大校慶，到時候學校還會組織一場文藝匯演，江學妹要不要再次登臺，讓我們飽飽耳福？”

江以寧直接拒絕，“不了。”

這次是被周院長鴨子趕上架，她自己也有不參加軍訓的愧疚，才答應表演的。

她并不喜歡站在人前，做這種取悅人的事。

……除了暮沉。

程一航沒有追著勸，“啊，那挺可惜的。”

這時，遠處有人喊了聲，“會長，有人過來面試。”

程一航應道，“好。”

江以寧問：“是招新嗎？”

“是啊，大四生準備退了，必須招些新人進來接替。”程一航頓了頓，“江學妹，你考慮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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