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頓時心急如焚心底發慌,然而就在這時,眼尖的她忽然發現,就在西南方不遠處的地方,正有一團炊煙,正在緩緩升起。沒錯,是炊煙。因為同時還伴隨著一股飯香味兒飄過來。這味道真香,已經饑腸轆轆的芳姐,對這味道非常的敏感。有炊煙,有飯香味,就說明這附近肯定有人!芳姐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于是她先費力的將陳凡攙扶起來,讓他半躺在一棵大樹的樹根上。隨后芳姐馬上順著味道飄來的方向立刻去尋找。很快,芳姐就在一個小山坳里面,看到了一座木屋。那炊煙和飯香味,就是從那個木屋里面飄出來的。真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里面居然還有人家。芳姐激動的想要歡呼,她急忙用最快的速度向著小木屋跑過去。由于太過激動,短短幾十米的路途,她居然被樹根和藤蔓接連絆倒了好幾次。不過總算是磕磕絆絆的來到了小屋門前,芳姐匆忙沖著木屋里面喊道:“有人嗎?請問屋里有人嗎?”“誰呀?”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響起。隨后屋門打開,從里面探頭探腦的走出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材挺高大,衣服很破舊。后背上還背著一支獵槍。看樣子應該是這山里的獵戶。看到芳姐,那男人眼珠子頓時就瞪圓了。他嘴巴微張,眼神直勾勾的瞅著芳姐身上一個勁的看。芳姐俏臉頓時一紅。因為救陳凡出來時,陳凡身上是沒有衣服的,所以芳姐便將自己的衣褲給陳凡套上了。雖然陳凡穿著很不合身,但好歹能擋住寒氣。而芳姐這一路則只穿著內衣。所以芳姐趕緊伸手擋住自己,同時紅著臉問道:“大哥,這里是你家嗎?”“當家的,外面誰來了?”就在這時,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又有一人從小木屋里面走了出來。應該是男人的婆娘,穿的和男人差不多,破破爛爛的很樸素,一看就是山里的女人。看到芳姐,女人疑惑的問道:“姑娘,你是干什么的?怎么穿成這樣到大山里來了?”出于謹慎,芳姐沒敢說實話,于是隨便找了個借口。“大姐,我是驢友。我和我老公來這山里探險,沒想到遇到了狼。我們逃命時,我老公不小心摔傷了。他的衣服也被狼給撕扯壞了,所以我就把我的衣服給他套上了。”哦,原來是這樣啊!對面的男人女人點點頭,芳姐隨即向他們提出懇求:“大哥大姐,我老公摔傷了,現在還在昏迷中呢。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幫我們?”“這個……”女人明顯猶豫起來,那個男人忽然非常慷慨的開口了:“當然沒問題!我們是山里的獵戶,平時也經常遇到求幫的驢友,我們每次都是會幫忙的。畢竟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能幫還是要盡量幫忙的是不是?”當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旁邊的女人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一個勁的給男人使眼色,但男人似乎就是看不到。男人起身就走,態度非常熱情:“妹子,你老公在什么地方?快帶我過去。”“謝謝,謝謝大哥。”對于男人的熱心,芳姐感激不盡。隨后她帶著男人很快回到陳凡那里。陳凡此時依舊昏迷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快,把你男人扶起來,我背他回去。”男人立即蹲下,示意芳姐幫忙將陳凡攙扶起來。隨后男人背起陳凡,大步流星返回他的住處。“哎呀妹子,你老公可傷的不輕啊,是不是摔到腦袋了?”在路上,男人關心的問道,“要不,怎么會昏迷不醒呢?”芳姐也沒法說真正的原因,只能點頭附和:“應該是摔到腦袋了。”“你別擔心,從這里翻過一座大山,在那邊有個村子,村子里有大夫。等回去我馬上就去請大夫給你男人治病。”男人熱心的說完,隨即加快了腳步。很快他就將陳凡背回了小木屋,進了屋后輕輕的放在一張木床上。隨后男人立刻扭頭吩咐女人:“去,熬點粥去。還有,把咱家養的雞殺一只燉了。多熬點湯,我看這兄弟臉色蒼白,這身體肯定虛弱。你去熬點兒雞湯,好給他補補身體。”“啥玩意兒?還要燉雞?”女人一聽頓時不樂意的撅起了嘴巴,然后磨磨蹭蹭的,明顯是不想去。男人立即把眼珠子一瞪:“咋個意思?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吧?”男人生氣的樣子很嚇人,女人沒敢還嘴。她低著頭嘟嘟囔囔著,這才起身離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