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端著一盤壽司,緩緩走進包廂內。
女服務員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神色帶著幾分慌亂的林遠。
女服務員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她愣在了原地。
眼前這場景,顯然和預想中安靜用餐的氛圍截然不同。
短暫的錯愕后,女服務員反應過來。
她連忙穩住手中的托盤,禮貌地開口詢問:“先生,請問殷女士呢?這是她點的壽司。”
林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他將身下的殷以柔藏好。
然后,林遠強裝鎮定地解釋道:“她去衛生間了,你先把壽司放下吧。”
女服務員聞,視線在包廂內掃了一圈,沒發現其他異常。
女服務員便也沒有多懷疑。
她快步走到餐桌旁,將壽司托盤輕輕放在桌角。
女服務員又對著林遠微微頷首示意,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包廂,還順手帶上了門。
直到服務員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里,林遠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
這時,餐桌底下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殷以柔裹著凌亂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從桌下鉆了出來。
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發絲有些散亂,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未散的媚意。
殷以柔沒先整理衣物,而是快步走到包廂門口,伸手轉動門鎖。
“咔噠~”一聲,她將門鎖死。
這,徹底斷絕了有人再次闖入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殷以柔才轉過身,一步步朝著林遠走去。
林遠看著桌角的壽司,眉頭微微皺起。
林遠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地問道:“咱們剛才已經吃了不少,牛排、龍蝦都沒吃完,你怎么還點了壽司?”
殷以柔走到林遠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魅惑的笑容。
殷以柔聲音軟糯地說道:“壽司啊,當然是用來擺盤的。”
話音未落,殷以柔便抬起腿,踩著柔軟的地毯,輕盈地爬到了寬大的餐桌上。
她微微屈膝,調整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姿勢……坐在餐桌上。
她白皙纖細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玉足纖細瑩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緊接著,她拿起托盤里的壽司,一個個小心翼翼地擺放在自己身上,粉嫩的壽司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畫面極具沖擊力。
靠!
林遠看著眼前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懵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都是什么操作?玩得這么花?
殷以柔擺好壽司,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林遠,眼底滿是勾人的笑意。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住林遠的衣領。
她將他往自己身前拽了拽,語氣嬌媚入骨,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主人,奴婢來喂你吃飯呀……”
林遠都懵了。
他實在想不到。
平日里,看似高冷的女法醫殷以柔,背地里,竟然會有如此差反的一面??
這性格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然而,林遠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殷以柔拽上了餐桌。
今夜,對林遠而……又是一場惡戰。
……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杭城。
喧囂的都市漸漸沉寂,唯有零星的霓虹在黑暗中閃爍。
而城市邊緣的一處廢棄工廠,卻透著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陰森。
生銹的鐵門虛掩著,風穿過殘破的窗戶,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像是鬼魅的低語。
工廠內部,幾道黑影肅立在空曠的廠房中。
為首的男人坐在一張臨時拼湊的鐵椅上,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中山裝,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卻蘊藏著爆炸性力量的小臂。
男人臉上帶著一張半遮面的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眸。
他,正是雷虎門的太子爺——雷沉舟。
這位隱藏在背后的古武門派太子爺,今夜,終于露出水面。
并且,來到了杭城。
“查到林遠的人脈關系網了嗎?”雷沉舟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絲溫度,在空曠的廠房中回蕩。
他的聲音,讓周圍的手下忍不住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