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聽完后不禁大為解氣,拍著掌道:“打得好,這老東西終于知道怕了,嘖嘖,要是環三爺是姑娘的親弟弟,看以后誰還敢欺負姑娘。”
繡桔點頭道:“可不是,要不為什么說三姑娘好福氣,她本身就不差,老太太和太太另眼相看,大家都敬著,如今又有環三爺這座靠山,比嫡女都不差了,要是咱們姑娘也有這么個親兄弟該多好。”
賈迎春黯然道:“我哪有這種福氣。”
司棋見狀終究不忍,安慰道:“其實姑娘也不差,模樣相貌哪一點不及三姑娘了?就是你的性子跟溫吞水一般,不如三姑娘爽利而已,而且我看環三爺對姐妹們都很好,這不,今日便出手懲治了那老東西,所以日后姑娘若有什么為難事,倒不如嘗試找環三爺幫忙。”
正說話間,外面有人報:“大太太來了!”
稍傾,邢夫人便帶著王善保家的走了進來,賈迎春心里咯噔一下,只以為是為了乳母王嬤嬤的事來的,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施禮道:“母親!”
邢夫人見到賈迎春還沒梳好妝,皺眉道:“你個懶丫頭,太陽都上天了,竟還沒妝扮好,快點梳洗,且陪為娘看戲去,馬上就要開始了。”
賈迎春不禁受寵若驚,連忙哦了一聲,讓司棋加緊給自己妝扮。
原來邢夫人并非賈迎春的生母,甚至連嫡母也算不上,因為她只是賈赦的續弦,并非原配,而且她本性貪婪吝嗇,只知奉承賈赦,從來不管賈迎春,也很少會到園子來的,今日竟然巴巴跑來,要帶賈迎春去看戲,自是讓后者“受寵若驚”了。
約莫一炷香左右,賈迎春終于妝扮好了,但見云髻珠釵,眉目如畫,鼻膩鵝脂,膚若新剝春荔一般,溫柔沉默,觀之可親。
邢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好看,走吧!”
說完便挽起迎春的手走出綴錦閣,往榮國府的中路大花廳看戲去。
為了慶祝賈貴妃誕下龍子,賈家不僅大擺宴席,還請了班子進府唱戲,地點就選在榮國府中路的大花廳,并且將連唱三天,不可謂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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