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邊鬧得歡騰,包廂門突然被敲響,還不待他們同意,門就被推了開來。
凌春和張謙臉上的笑容一收,梁舟和趙知也跟著皺眉。這餐廳的服務員怎么這么沒素質,沒經過同意就推門進來了。
事實證明,他們冤枉人家餐廳了。進來的人不是服務員,而是一位漂亮的女人。
趙知臉色難看了許多:“楊琳,你過來干什么?”
“我跟朋友在這邊聚會,聽說梁哥和趙總在這里吃飯,過來打個招呼。”楊琳絲毫不在意趙知的冷淡態度,自顧自輕聲說道,微笑著對梁舟點點頭,眼波流轉,含羞帶怯:“梁哥你好,我是楊琳,以后就要在一家公司共事了,請多關照。”
張謙最討厭她這虛偽的模樣,冷哼道:“梁舟可擔不起你這一聲哥,他才二十三歲。”下之意就是,你這個老女人少來攀關系。
楊琳微笑一僵,硬是借著抬手整理劉海的動作將這絲僵硬掩蓋下去,繼續微笑道:“是我失誤,梁總您別介意,朋友那邊還在等我,告辭。”
沒人搭理她。
待包廂門關閉,凌春低笑出聲,用手肘捅捅趙知:“她可是完全沒招呼過你這個前老板呢,什么感想?”
“不知所謂。”趙知冷哼,不愿意多提。
“她不是要攀其他大樹嗎?如今這態度,是決定賴在榮光了?”凌春轉頭,看向沉默的梁舟。
“也要她能賴下去。”梁舟也很不喜她這樣的性子,雖說娛樂公司里免不了出現這樣墻頭草一般的藝人,但看多了也膈應。
“如果她知道嘉和的幕后老板是梁舟,也不知道表情會有多精彩。”張謙笑嘻嘻道,瞬間將之前受到的身高打擊忘在了腦后。
趙知則顯得有些擔憂,側頭對梁舟提醒道:“這女人心大得很,你如今不僅是影帝,更是榮光的董事,她免不了要打你的注意。在嘉和的時候,其他藝人都知道我結婚了,見到我都很安分,就只有她,每次都黏上來,甩都甩不掉,你自己注意一點。”
梁舟點頭,張謙則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難怪那女人不理你,原來是以前想被你潛卻沒潛上,惱羞成怒了,哈哈哈哈!”
笑笑鬧鬧的吃完飯,等梁舟到家時,時間已經滑過了十點。
他放輕腳步上樓,路過余疏林房間時見房門虛掩著,皺眉敲了敲,沒有回應,便輕輕推了開來。
“疏林?”房間內只開著一盞地燈,床上鼓著個小包,他俯身看了看,見對方已經睡熟了,眉眼柔和了一些,伸手幫他輕柔的掖了掖被子。
有幾張卷子掉到了地上,他輕輕撿起來,簡單收了收便放到了書桌上。剛準備離開,目光卻被角落單子上“家長會”三個字吸引,他拿起來看了看,目光掃過簽字人那欄,卻見到何伯的名字大喇喇的簽在那里。
豈有此理,哪有弟弟開家長會,不喊哥哥,喊管家去開的?梁舟臉黑了,從筆袋里拿出一支筆,三兩下將何伯的名字劃掉,將自己的簽了上去。簽完瞇眼看了看,依然很帥氣,這才滿意了,放下筆,將單子放到桌上正中的位置,沉思著走了出去。
話說,參加家長會穿什么才會顯得比較穩重?
第二天,余疏林磨蹭了半天才從房間里出來,他捏著家長會邀請單,將簽字人那欄看了又看,苦著臉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