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與兩女的談話，莫凡也了解到這一次鄭家下界究竟有多兇險。

說來還得多虧了倒懸山的陣皇凡九。

在天空出現異象之后，他第一時間通過倒懸山所掌控的路徑趕至飛蓬秘境，同時在飛蓬秘境布下了一個接引陣法。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個接引陣法的存在，這才將鄭家的跨界傳送點給定位在了飛蓬秘境上空。

若無此舉，只怕鄭家那些修士下界也就不一定會出現在了飛蓬秘境了。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下界，只怕整個九州都將生靈涂炭。

雖然這一戰萬妖帝朝各大軍團也死傷不少，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除此之外，陣皇還幫助白衣凝結了幽冥大陣，這才讓白衣成功化身幽冥君主，拖住了鄭鴻運很長一段時間，否則她們只怕全都得死在鄭鴻運的手中。

“只可惜，白衣最后還是被……”

云柔說著長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死。”

莫凡沉聲開口。

“真……真的！？”

云柔和白夭夭同時看向莫凡。

“從你們剛剛的描述來看，他應該沒有死，至少沒有徹底消亡。”

“否則那九幽磨盤不可能自動飛入連通九幽界的通道了。”

“九幽磨盤并未誕生器靈，它之所會這么做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它是受主人所操控！”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白衣的氣運金身還存在，不過如今只是陷入了沉眠。”

莫凡想了想，說道：“所以我懷疑白衣沒事，只是當時受了重創，潛意識里催動九幽磨盤進入了九幽界。

因為九幽界才能真正的幫助他恢復傷勢。”

“倒是妖魂殿的那些鬼修們……可惜了……”

莫凡說著嘆了口氣。

白衣為了擋住鄭鴻運，不得已之下布下了幽冥大陣，鄭鴻運為了阻擋他發動大陣之力，于是殺盡了所有鬼修。

而妖魂殿的那些鬼修其中大多數都是曾經追隨莫凡的修士，有著太多熟悉的身影。

可這一刻，全沒了……

“夫君，錯不在你，是那鄭家修士所為！”

“不錯，妖魂殿的眾修士他們也是為了守護九州蒼生而死，死得其所！”

云柔與白夭夭同時一臉擔心地看著莫凡。

“放心吧！”

“我還沒那么脆弱。”

“雖然我心中有些難受，但我也清楚，作為修士，從我們踏上這條路開始，就沒有誰能夠保證未來的命運是怎樣的。”

莫凡苦笑，他這話發自心扉，因為就連他自已也不知道自已究竟能不能帶領整個萬妖帝朝一路順暢地走下去。

他發現自已修行越久，身邊追隨的人也就越多，心中的顧忌也同樣變得多了。

三修并未在這片獨立空間中久待，在了解了關于九州的一些事情后，莫凡便帶著兩女直接瞬移至了黑風山。

今日的黑風山，早已在空冥世界中扎根立鼎，成為萬妖帝朝無可爭議的都城。

若要尋一個更貼切的名號，“妖都”二字，或許更要貼切一些。

自莫凡定下“海納百川”的宗旨起，帝朝名號中的“妖”字，便早已超脫了“妖修”的本義。

它所囊括的，是世間所有愿追隨莫凡的修士，不分族屬，不論源流。

也正如莫凡曾經所：“妖者，不過是一個稱謂，非獨指妖修。萬妖帝朝，從來不是妖族的私域，而是所有志同道合者，共同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