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城雖然成為了一座困城,但城門口卻另外衍生出了一些產業鏈,最多的便是各種酒樓。
這是因為城內被困的人太多了,但他們也總有一些親朋好友乃至師門在外,為了讓他們活下去,或是去搜集一些關于天武城中魔頭的一些線索,總會有人在這城門口流連。
這人一多了,商人們看到了機會,產業鏈便由此出現。
此刻,在一座酒樓之中,不少修士都在靜靜的飲酒,不過從他們偶爾不經意間看向城門外大道上的目光,就不難看出他們看似恬靜,實則心中還是有一些急切的。
“陳師兄,這都快兩個月了,也不見有哪個宗門遣人送貨進去,只怕是不會有人再愿意做此事了,畢竟太過危險了些。
所以我看咱們還是回宗門吧!”
有修士開口,語氣中有著一絲無奈。
“不行,芊兒師妹可是掌教獨女,她上次為了搶功一去不返,這么久了便是連音信都沒一個。
這一次要是我能夠與她取得聯系,掌教肯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向上發展的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那被稱為“陳師兄”的男子沉聲開口。
“陳師兄,實在不行,咱們干脆去抓一些小修士或是凡人進去送信算了!
以咱們的手段,諒他們也不敢不答應!”另一名修士壓低聲音道。
“宋師弟,你瘋了?”
“我們可是光明宗的弟子,秉承的便是正大光明的宗旨,豈能做那魔頭行徑去坑害他人?!”
另一邊當即便有修士臉色微變,忍不住呵斥起來。
宋姓修士臉色微變,轉頭看了一眼陳師兄,卻見其一不發,這才當即露出一臉笑容,咳嗽道:“咳咳……我也就是說說,寧師兄你這么認真干嘛……”
“哼!身為光明宗的弟子,就得堂堂正正,別說是說了,就是想都不應該往這方面去想!
再有下次,也別叫我師兄了!
我寧川雖然修為不算高,但自問行得端坐得正,我也不希望我的同門會行魔道之事!”寧川冷哼。
“行了,該怎么做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替我操心,你們若是覺得煩了,大可以先回宗門!”
那位陳師兄卻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忍不住看向窗外,可很快便目光一亮。
“陳師兄,有人送物資過來了!!”
同時那宋姓修士一臉驚喜的開口。
眾修士聞紛紛看向窗外的官道上,只見一輛牛車緩緩駛來,所去方向正是天武城門處。
“師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老天還是眷顧咱們的!”
有修士笑著開口,陳師兄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當即身體一躍,從窗戶處飛了出去。
其余光明宗的修士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架牛車的刀疤臉自然就是用了易相符之后的莫凡。
之所以要用易相符是因為他不希望被六欲魔君給認出來。
所謂的六欲魔君,正是昔日玄天宗的尹情天。
昔日尹情天被日月圣教的兩位老祖追殺無果后,便隱匿了起來,后來好幾次都想殺死莫凡,卻反倒是聽聞他成為了天玄圣地的親傳弟子。
尹情天自然不服氣,于是便四處造謠生事,說莫凡是魔道細作,天玄圣地高層得知此事后對莫凡嚴查了一番,結果卻并沒有查出什么問題來。
反倒是將尹情天的七情六欲功給查了個底朝天,關于之前那些混亂之城的事跡自然也全都曝光了。
天玄圣地為神域正道魁首之一,豈能眼看著這樣的魔頭逍遙法外,并造謠自家親傳弟子?
于是乎一紙令下,尹情天便被定義為六欲魔君,乃真正的大魔頭。
從那一刻起,尹情天便被天下正道修士追殺,越發落魄,最后沒辦法進入了天武城,裹挾著滿城百姓的性命,令天玄圣地也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對于天武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天玄圣地其實很清楚,只是擔心事態鬧大,這才一直未曾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