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柜挪襲!
他們兩人只得往后退。
“啪!”
佛母劍被口罩帽子男給拍飛。
“咣啷咣啷!”
茶水柜被砍刀男踹翻,里面掉下來幾個圓滾滾的東西。
這是一個斷尾求生的大險招。
為的就是贏得短暫的逃離空間,代價就是隨身攜帶的佛母劍可能從此再也不屬于我。
空擋出來了。
我抬手猛地一拉門,想奪門而逃。
門從外面鎖死了!
我腦瓜子嗡地一下。
“啪!”
身后狠狠中了一腳,我整個人若遭卡車撞擊,橫倒飛幾米。
口罩帽子男一躍而上,朝我胸口一拍,我身體內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勁道,難以動彈。
砍刀男迅疾拿出了繩子,將我給捆了起來。
我身體難受異常,劇烈咳嗽了幾聲。
“你們是誰?!”
口罩帽子男探手一掐我的脖子,目光狠戾地盯著我。
“廖小琴呢?!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來?!”
我:“......”
見我不吭聲,砍刀男朝窗戶外看了一下,轉頭說道:“沒見到廖小琴,外面只有那輛皇冠車,估計在車上!”
聞聽此話,口罩帽子男加大了手中掐脖子的力度。
差點沒把我給掐死。
“我給你三秒時間,給她打電話,讓她馬上進來,就說老太太交待的!”
他從我兜里掏出了我的手機,遞給了我。
砍刀男將鋒利的刀架到了我脖子上。
我冷冷地瞅了瞅亂七八糟的屋子地面,又死盯著口罩帽子男的眼睛,沒吭聲。
對方喝道:“盯我干什么?讓你打電話,聽到沒有?!”
砍刀男開始報數。
“三!”
“二!”
“......”
我咳嗽了幾聲。
“大佬,你們這樣玩沒意思。”
對方問:“怎么沒意思?!”
我說:“你們早有準備,沖我和廖小琴而來。若我打電話叫她過來,廢的是兩個人,我不打電話,廢的就是我一個人,你覺得我會不會打?”
對方大聲喝道:“你不打,現在就死!”
我笑了一笑。
“我死了,起碼廖小琴會找機會為我報仇。可要叫她來了,我們兩人都掛掉,到時誰來找你們晦氣?”
對方微愣了一下。
我轉頭沖砍刀男大吼。
“砍!快砍!!!”
“一刀砍不斷老子的脖子,你特么就是廢物!!!”
砍刀男被我一吼,都有些發懵了。
口罩帽子男冷聲說:“點火,燒了他,廖小琴在下面見到屋子起火,自然會上來!”
砍刀男聞,點了點頭,拿出打火機,還有幾張像是浸了什么藥的紙。
紙張塞在了我的衣領、袖口、褲腳、腰帶中。
“吧嗒!”
打火機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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