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無形中臣服于武豐神子,對道心都會有影響。
當初,大趙王朝的太子趙無極,就想要讓他成為追隨者。
與此同時,君山統領神色也冰冷了無數,冷聲道:“你雖作為天武神朝九神子,但我師祖也不是可任由你所羞辱的。師祖長存人世間,想要等到師祖坐化,沒有個數十萬年是不可能,九神子怕是等不到這一天了。”
武豐神子并不如何生氣,笑了笑,卻露出一抹倨傲之色,道:“天南大神雖然在萬年前即將壽終坐化時,沖破了生死桎梏,但也不過是服用了天南星道果,強行延命萬載歲月而已。如今萬年過去了,敢問天南大神,還有多少歲月還在?”
聽,秦玄、君山統領等人神色大變。
猜測是猜測,但明目張膽地說出來,這是完全不將天南門一脈放在眼內。
秦玄沉喝一聲:“夠了!”
君山統領長身而起,大圣威澎湃,如海水一般涌向武豐神子,冷漠吐聲道:“武豐,即便你是天武神朝的神子份上而已,師祖也不是你可以妄議得了的。”
武十七橫身,化解了君山統領的大圣威,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道:“君山,殿下雖然說話難聽了一點,可也在說事實罷了。”
武豐神子道:“秦玄,你作為天南大神的得意之徒,不可能不知道,他老人家萬年前即將壽終坐化之時,強行截取了天南星域的天道,凝聚為天道果實,服用而延命。而你乃昆侖界武修,卻能夠破了九十五之數限死詛咒,成為最強天王,應該也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一旦天南大神壽終坐化了,這宇宙之大,又有誰能夠庇護得了你?”
秦玄心頭一沉,臉上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秦玄,在聰明人面前就不要裝傻扮懵。我知道你作為最強天王,心性高傲,不愿屈服于任何人。可如果天南大神坐化了,那么關于你身上的秘密,便會成為天下眾人矢之,根本沒有人能夠護佑得住你,除了我天武神朝。”
武豐神子神色傲然,負手而立,一股睥睨九天十地的勢韻逸散而開,宛若是神君之主,有俯瞰大宇宙的一絲勢韻,道:“我天武神朝作為東皇界三大主宰勢力之一,統御不知道多少星域,也有無數大世界與生命古星追隨,本殿更是未來神君。如果你愿意追隨本殿,那么本殿將會保下你,將來也無人膽敢再對你出手,如何?”
這番話,不可謂不是威逼利誘了。
君山統領沉哼一聲:“有勞九神子殿下關心小師叔了,不過師祖還長存世間,師尊也在,就無需外人太過關心了。”
雖然武豐是神子殿下,可一而再,再而三地點評天南門一脈,怎能不讓君山統領怒火呢。
真以為天南門一脈可隨意任由他人欺凌不成?
武豐神子不,而是看向秦玄,等待他的回復。
秦玄直接拒絕,道:“承受九神子殿下厚愛了,我的回答依舊是拒絕。”
對此,武豐神子臉不改色,道:“秦玄,你無需馬上拒絕,本殿可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來考慮。”
說罷,轉身離開,只是走到了大門時身影停頓,道:“希望你不要令本殿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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