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們聽了就當成故事好了,千萬不要跟別人傳。”
花欣提起酒杯喝了一口,“總之,張洋這個人別看他笑呵呵地,一旦發飆了,那絕對是不能承受之重。”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看著朱長峰,“當然了,比老張有來頭的也很多。你也不要以為老張欣賞你了,他就會罩著你了。”
“我知道,花少,謝謝你的提醒。”
朱長峰吸了口煙,點點頭,“這年頭就是這樣的,靠山的話呢山要倒,靠水水要流,人一定要靠自己!”
“對了,花少,算計張洋的人也是很有來頭吧?”
“我的好兄弟,上面的斗爭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那不是你可以摻和的,一不小心就是被那些洪水猛獸一口吞了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花欣搖搖頭,“至少十年內,你是沒資格參與的。”
“花少,你誤會了,我對那些事情沒興趣。”
朱長峰嘿嘿一笑,搖搖頭,“我只是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能夠讓老百姓因此受益,那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聰明人,不會輕易攪和這種事情的。”
花欣笑了,“喝酒,喝酒,再過二十年共和國的政壇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別,別,花少,我們就是喝酒吹吹牛逼而已。”
朱長峰微笑著提起酒杯。
這一頓宵夜吃到晚上十二點才散場,朱長峰回到家夏昕已經收拾好了,穿著一襲真絲睡裙躺在床上看書呢,顯然是在等著交公糧呢。
“哎呦喂,老公回來啦,喝醉了沒,還能不能交公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