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搖搖頭,嘬了一口香煙,“程平的死絕對是一個局,當天晚上梁發已經出發往外地送貨了,沒有人打電話告訴他的話,他怎么可能直沖沖地回家捉奸?”
“而且,人剛死了不久,警察就來小區下封口令,這么反常的事情,難道周群峰自大到以為他可以一手遮天?”
“長峰,如果你沒來茅茗的話,他還真有這個自信。”
張岳點點頭。
“我的意思是,周群峰也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人,但是,他還是做了,這就意味著有人會給他兜底!”
朱長峰笑了,看著張岳,“說明白點就是他也知道這個市。委書記的位子坐不了幾天了。”
“哦,你的意思是明天于部長來是找周群峰談話的?”
張岳一愣,“拖底的意思是周群峰要調走了?”
“肯定不只是要跟周群峰談話呀,于部長大概也想知道茅茗市的現狀,所以,才會決定來茅茗一趟。”
朱長峰吸了口煙,“雖然我已經跟省。委書記匯報了情況,但是,干部家庭情況匯報制度推行之后的茅茗市是什么樣子,干部們的工作有沒有影響,群眾有什么反應等等,這些都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來茅茗走一走,看一看,聽一聽。”
“哦,你的意思是干部家庭情況匯報制度還要繼續推行?”
張岳聞一愣,抬頭看著朱長峰。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朱長峰笑了,點點頭,“周群峰和他身后那一群人想得太簡單,他們不知道中紀委早幾年就有類似的想法了,豈會因為死了個人,就能讓省。委書記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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