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峰,還扛得住嗎?”
市。委機關食堂門口,張岳已經在等著了。
“還行吧,我見過的大場面多了去,這都是小意思。”
朱長峰摸出煙遞過去,“對了,老張,政協那邊有什么消息沒有?”
“政協那邊現在吵翻天了,你還不知道?”
張岳接過香煙點燃,看著朱長峰笑了,“昨天上午,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去市政協那邊要生活費,說孩子是程平的,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給。”
“啊,還有一個?”
朱長峰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岳,“老張,你說這是真的呢,還是有人在搞事呢?”
“我覺得不像是假的。”
張岳吸了口煙,看著朱長峰,“茅茗只有這么大,如果是假的,很快就會被人查出來的,何況程平已經死了,她現在這么一鬧騰,肯定是想要一筆錢,你覺得呢?”
“這事兒政協那邊怎么處理的,走,進去食堂再說。”
朱長峰吸了口煙,抬腿往食堂里走去,兩個大領導站在食堂門口聊天有些太顯眼了。
“怎么處理沒聽說,反倒是程平的老婆和女兒反應很大,她們當時就沖過來跟那個年輕女人廝打起來,那一場打得很精彩啊,據說三個女人衣服都撕爛了。那個女人雖然很年輕,但是力氣也不小,最后是程平的女婿也加入戰斗,才打贏了的。”
說著,說著,張岳忍不住笑了,“據說這是今年度茅茗最香艷的戰斗。”
“這些人也不留點口德啊。”
政府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程平的家屬也不對啊,這種家丑本就不應該大肆宣揚啊,何況程平的死因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們倒好還要火上澆油啊。明天省。委組織部于部長要來茅茗視察,他們現在鬧這一出,這不是把茅茗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