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協副主席程平跳樓了!”
鄭高鵬嘆了口氣,“這個家伙之前在南平區擔任區委書記,我們紀委現在還有不少他的舉報材料,可惜周群峰全力保他,最終他從南平區委書記的位子上退下來,去了市政協擔任副主席。”
“哦,這家伙有哪些違紀的舉動?”
朱長峰直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干部家庭情況匯報制度推進的斗爭進行得正激烈,這個時候,政協副主席跳樓,不用想都知道周群峰肯定會把這個責任推給自己的。
難道今天上午的常委會還要討論這個事情?
“書記,根據材料來看,這家伙賣官,收受賄賂,搞權錢,全色交易等,實職正科二十萬起就是他最先搞起來的,他之前在花縣擔任縣委組織部長就這么干了。。。。。。”
鄭高鵬也知道朱長峰時間緊張,就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番,最后加了一句,“不過,根據這個人的習性來看,這家伙是絕對不會跳樓自殺的!”
“好,我知道了。不過,這個案子過程有疑點,老鄭,你安排人去了解一下情況,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第一現場在哪里,他自殺之前有沒有前兆。。。。。。”
朱長峰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就匆匆地走了,很顯然,程平是周群峰麾下的干將,鄭高鵬說他絕對不會自殺,這是很可能的,一個這么貪財無底好色如命的人,絕對不可能會因為自己搞什么家庭情況匯報就害怕得自殺。
何況,他還是副廳級干部,市。委推行干部家庭情況匯報也只是在處級以下的領導干部中,跟程平搭不上關系。
但是,事實就在眼前,程平的確是死了。
難道是周群峰讓人殺了他
不至于吧?
堂堂市。委書記如果涉嫌殺人的話,那這個罪名就大了,哪怕是周群峰再有省。委常委做靠山,他的結局也只有一個,鋃鐺入獄!
回到市。委辦,朱長峰剛進辦公室,黎磊就來了。
“老板,昨晚上市政協副主席程平死了。”
“小黎,我不是讓你在家休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