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小子早幾年來茅茗的話,自己也不至于斗不過周群峰,至少不至于現在這樣一敗涂地了。
“長峰同志,我覺得沒必要搞得這么張揚了。是的,我們都知道你被冤枉了,受到了委屈。”
吳華明嘆了口氣,“不過,你是堂堂的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受了一丁點委屈就要去報紙上大張旗鼓地訴說自己遭遇的不公,而罔顧市.委團結穩定的政治大局,這就有點不合適了。”
“對呀,長峰同志,你還是以茅茗的團結穩定的政治大局考慮一下吧。”
毛海鵬也出相勸。
朱長峰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角落,那里是市.委常委辦公室負責記錄常委會議發的地方,“剛才的發都記錄了下來了吧?”
“朱書記,都記錄下來了。”
“各位,這不是我受委屈不受委屈的事,這不是我個人的問題。”
朱長峰搖頭嘆息一聲,“谷優同志說得好,這是官場風氣的問題,這種風氣很不好,如果任由這種風氣繼續蔓延下去,對茅茗的打擊是致命的!”
“是的,今天我之所以能夠這么順利地解決問題,一方面是省.委對我的無比信任,另外一個方面是我這個人做事很細心......”
谷優若有所思地拎起水杯喝了一口,朱長峰這話說得很委婉,說白了就是他有這個賺錢的能力,不需要搞小動作搞錢,其他人呢,一個只會做官的人,還能做什么?
一條煙,一瓶酒都有可能成為致命的污點。
朱長峰如此咄咄逼人,似乎有點不符合現實情況,哪怕是省.委書記再信任他,可茅茗這邊的工作還需要他自己親自來做。
省.委書記幫不上他一點忙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