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我聽王棟說你的年收入比我要搞,還說你的版權賣了不少錢,怎么連臺好車都不換,錢掙來就是花的呀,要不然掙錢多沒意思啊。”
看著走過來的朱長峰,王霏提出了心里的疑問,就差明著問你小子是不是守財奴呀。
“是呀,掙錢就是花的呀,我抽軟中華,喝茅臺,住的房子也還不錯。”
朱長峰笑了,“至于車嘛,有車代步就可以了,要不然的話,我一個公安局長出入坐豪車那影響很不好啊。”
“那你抽好煙,喝好酒就沒影響了?”
王霏很有些不解。
“影響肯定是有,不過,見到我抽煙喝酒的人不多啊,而且,別人看到你抽煙也不容易辨別香煙的品牌。”
朱長峰搖搖頭,“坐車不一樣,大家誰都看得見,一看到領導開豪車群眾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領導是不是貪污腐.敗分子,要不然,就憑他那一個月兩三千塊的工資能開得起這么好的車?”
“看來你還是很小心的嘛。”
王霏笑了,看了一眼朱長峰的雙手,離婚了摘了戒指可以理解,但是,連一塊手表都沒有就有些夸張了。
手表就是男人的第二張臉呀!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卻根本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啊。
“是呀,我當兵出身的,小心謹慎已經成了習慣,沒辦法,如果上了戰場不小心的話,后果太嚴重了,缺胳膊少腿是幸運的,丟了性命都很正常。”
朱長峰笑了笑,跟在王霏的身后走進大廳。
“咦,小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跑招待所來干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