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微笑道:“幸好太醫診斷過并無大礙。”
徐晉暗松了口氣,謝小婉拍著胸口道:“那就好,阿彌托佛,相公,我想明日入宮探望一下芝兒妹妹才行。”
“去吧,多帶些補品。”徐晉點頭道,又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淑妃,看得出后者此時有點緊張,緊抓住手帕的左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很明顯,淑妃這次來并不是僅僅要告訴自己芝兒動了胎氣,而是有更緊要的事,否則也不必遮遮掩掩的,還緊張成那樣。
淑妃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緩緩地落在徐晉的臉上,略帶顫音道:“實不相瞞,這次是本宮假借永福之名約王爺過府的。”
謝小婉不由露出了訝然之色,徐晉卻早就看出來了,神情肅然地直了直腰,正容道:“淑妃娘娘有話不妨直說,出得您口入得我耳便是,本王斷然不會泄露半分,也斷然不會令淑妃娘娘因此而受到半分傷害。”
淑妃聞臉色微窘,不過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尷尬地笑了笑道:“北靖王爺果然觀察入微,心思慎密,難怪事無不成。”說完從袖子底下取出了副暗紅色的手串,頓時異香撲鼻。
徐晉目光一凝,這種香味他剛才就聞到了,還以為是淑妃身上的脂粉香呢,原來竟是這副手串散發出來的。
“咦,這副手串有些眼熟,妾身似乎從何處見過,噢對了,妾身好像見皇后娘娘戴過。”謝小婉道。
淑妃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是副金絲楠木手串原是皇后娘娘的,不過前段時間皇后娘娘送給賀貴妃了。”
徐晉心中一動,吳皇后與自己勢成水火,突然間送東西給芝兒,只怕是不安好心。
永福公主輕蹙了蹙黛眉問:“那現在這副手串為何會在淑妃娘娘胎你的手中?”
淑妃沉聲道:“本宮見賀貴妃平時不怎么戴,所以便問她討了來。”
徐晉和永福公主對視一眼,很明顯,個中肯定有緣由,不過他們都不開口問,而是靜待淑妃自己說明。
只見淑妃臉上露出一絲仇恨道:“當年本宮懷孕時,皇后娘娘也對本宮很好,經常戴著這副手串來看本宮,和本宮聊天解悶,很不幸,本宮后來流產了,雖然僥幸撿回一命,但本宮那可憐的孩兒卻未見天日就胎死腹中了。”
淑妃說完眼圈一紅,眼淚止不住地留出來,謝小婉和永福公主連忙勸慰道:“淑妃娘娘節哀順變,這傷心事咱就別提的。”
徐晉的面色卻沉了下來,皺眉道:“淑妃娘娘的意思是,您之所以流產,跟這副手串有關?”
此一出,謝小婉和永福公主都不由微色大變,淑妃娘娘強忍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本宮已經找大夫辯別過,這副手串含有麝香。”
“啊!”謝小婉和永福公主不由都掩住小嘴發出了一聲驚呼,麝香可是打胎藥,孕婦是絕對不能接觸的!
天啊,如果吳皇后是蓄意而為,那心腸也太歹毒了吧,天理難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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