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生點了點頭,跟著賈發進了西廠大廳,只見一名老太監正坐在大廳正中的主位上好整以暇地喝著茶,身后是一幅威風凜凜的雄鷹展翅圖。
“督公,余將軍帶到!”賈發上前行了個單膝禮道。
余林生打量了一眼座上的畢春,大步上前單膝跪倒,聲音洪亮地道:“上饒千戶所千戶拜見督公。”
畢春和賈發均愕了一下,前者繼而哈哈笑起來,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虛扶了一把道:“余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賈發不由無語,姓余的剛才在外面裝得那么的英雄氣概,結果在督公面前立即恭順得像條狗,可以嘛,這小子挺上道的。
“謝督公!”余林生恭謹地站起來。
畢春愉快地笑道:“坐吧,余將軍倒是挺快的,比咱家預計的還要早三天到京。”
余林生在左側的座位上坐下半個屁股,答道:“督公相召,某家安敢怠慢,是故星夜兼程趕路,幸好趕在了城門關閉之前,否則只能在城外逗留一晚了。”
畢春滿意地點了點頭:“咱家十分贊賞余將軍的態度,這才是做大事的人,看來咱家這次沒有選錯人。”
余林生心中微微激動,拱手道:“不知督相召所為何事?”
畢春沒有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賣足了關子才道:“余將軍莫急,在這之前,咱家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督公請問!”
畢春瞥了余林生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北靖王這次回鄉探親,不知余將軍和他見過面了沒有?”
余林生目光一閃,冷笑道:“見了也等于沒見,此事某家不想再提了。”
畢春其實早就作了調查,否則他這次不會調余林生入京的,現在只不過是在拿話試探核實罷了,此時見余林生果然對徐晉不滿,頓時便打消了疑慮,不過嘴上卻故作驚訝地道:“這是為何呀?”
余林生冷哼道:“此人天性涼薄,枉某家為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算了,某家不想再提起這個人,還請督公見諒。”
畢春微微一笑,嘆了口氣道:“飛鳥盡,良弓藏啊,咱家可做不出這種昧良心的事來,余將軍,既然徐晉不抬舉你,咱家來抬舉你,咱家不僅能恢復你總兵之職,而且還能恢復你的爵位。”
余林生聞立即站起來,大喜道:“督公此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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