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嗯。”
呂安站在院子里,手指夾著根煙,笑著看他們:“剛陸叔說了,明天殺頭羊。”
蔣川看他:“明天的事,你現在急什么。”
“那不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嘛。”
“還有什么?”
呂安說:“沒了,明兒我們兩家一塊兒吃,我就是想跟你們提個醒,小白的事你們別說漏了,她還上學,等她畢業再說。”
蔣川笑:“就這事兒?”
“就這事兒。”
“行了,知道了。”
蔣川去廚房燒水,院子里挺冷的,秦棠沒戴圍巾,脖子被風吹得很涼,呂安笑:“嫂子,來這兒還習慣嗎?”
秦棠說:“挺好的。”
有蔣川在,在哪里都挺好。
“那就好,那我回去了啊。”
“好。”
秦棠回房間,等蔣川燒好水,她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蔣川已經把炕燒熱了,他就著她剩下的熱水隨便洗了洗,就回屋去了。
陸老頭子睡得早,這會兒大概已經睡熟。
秦棠站在桌子前,翻看他的高中課本和作業,作業本上寫的還是陸鄴那個名字,他的字寫得好,剛勁瀟灑,筆鋒像是要穿透紙張。
蔣川走進來,把人抗肩上,秦棠差點驚叫,又生生忍住了。
蔣川把人扔炕上,壓了過去,秦棠扭動身體掙扎,不敢喊,不敢叫,怕把對面他爸爸鬧醒了。
蔣川抬腿壓住她,低頭貼她耳朵:“掙什么?”
秦棠說:“我還沒看完。”
“有什么好看的?”
“是沒什么好看的,就是想看看。”
蔣川笑,捏住她下巴,抬起來,低頭吻她,“想沒想我?”
秦棠含糊地“嗯”了聲,舌尖就被他含住了。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
他吻得更兇,手也摸進睡衣里,摸到一手軟滑,渾身都舒暢了,就有個地方硬著。
身下火炕很熱,他身體更熱。
秦棠夾在中間,渾身發熱發軟,她咬著唇不出聲。
過了一會兒……
蔣川稍稍起身,秦棠拉住他,整個人都泛著粉色,她小聲道:“有套嗎?”
蔣川挑眉,直覺她有下一句。
秦棠抿唇,指指行李箱,“里面有。”
蔣川盯著她:“你買的?”
秦棠有些窘,卻抬起下巴:“嗯,不行?”
“行。”他笑樂了,低頭狠狠親她一口,手從她枕頭底下摸出個東西,秦棠一看,別過臉。
她就應該想到,他不可能沒準備。
兩人許久沒在一起了,秦棠咬著唇,不敢出聲,重重地喘息,整個人卷縮在他身下,痙攣顫抖。
蔣川捏住她的臉頰,手指用勁兒,她嬌媚的嗓音溢出。
他眼色一暗,身下猛沖不斷,喘息壓抑地在她耳邊說:“棠棠,叫啊……”
“嗯……”她拍他的手。
“房子隔音很好,房間距離遠,不會聽到。”他笑。
……
……
事后。
秦棠軟成紙片,氣若游絲。
蔣川把她抱過來,瞥見她雪白的皮膚紅印點點,拉過被子蓋住她,手指蹭蹭她臉頰:“炕頭舒服么?”
秦棠別過臉,不想說話。
蔣川笑笑,秦棠趴在他胸口,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像是緩過勁兒了,輕輕地:“嗯。”
挺刺激,新鮮。
蔣川翻身,“再試試?”
兩米多寬的火炕,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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