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川。”
她的嗓音像貓,輕輕地撓著他的心尖。
蔣川吻她的耳垂,停下:“嗯?”
秦棠說:“我等你……你也等我……”
“好。”他低聲回答。
……
細密的親吻,氣息交纏,蔣川翻身覆在她身上,寸寸相貼,秦棠在他懷里輕輕顫抖,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別,我們睡覺吧。”
蔣川看著她,“累了?”
秦棠輕輕點頭:“嗯,你也要休息,我來之后,你就沒休息過。”
蔣川低低笑出一聲,“怕我身體不行?”
秦棠垂眼:“沒有,是我不行。”
自從碰了她后,蔣川基本沒什么自制力而,身體本能的沖動,再正常不過。
蔣川撫摸她的腰,往上握住一團,輕輕揉捏,粗糲的拇指劃過柔嫩的頂端,“真不行了?”
秦棠扭了下身子,往后一縮,“真不行了……”
蔣川翻身躺回一側,“好了,不弄你了。”
他把人攏進懷里。
“他們怎么還沒收拾好?”
“快了吧,吵嗎?”
“還好……”她聲音小了,有些迷糊。
樓下,呂安喊了聲:“行了,都回屋睡覺吧。”
夜深了,小小的義站漸漸恢復平靜,連個人聲都沒有。
蔣川低頭,懷里的女人已經睡著,呼吸輕淺,睡顏安靜,蜷縮在他懷里,白凈的臉貼在他胸膛,襯得那張臉越發的白,乖巧又脆弱。
蔣川握住她的右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蔣川給曹晟打了個電話:“我送秦棠回北京。”
曹晟沉默了幾秒,“我不是說了,會派人送她的嗎?”
“我不放心。”蔣川說。
“我讓曹巖送。”
“我自己送。”
兩人互不退讓,曹晟皺眉:“這樣,我親自送總可以吧?”
蔣川默了片刻,同意了,“安壹基金那邊有線索,你小心一點。”
“嗯,路莎還在你那兒?”
“今天回北京。”蔣川說,“你查一下她坐哪個航班。”
曹晟:“你確定路莎這次回去跟安壹基金有關?”
蔣川:“不確定,只是猜測,姜坤現在不方便出面,路莎是拍賣師,四面接觸,她出面比任何人出面都合適,也不容易引起懷疑。之前我們都用錯了方法,或許從她身上出手才是最快的。”
的確如此,誰能想到一個女人能有這么大膽子和能耐。
兩人商議片刻,掛斷電話。
秦棠醒來,蔣川已經不在房間。
她揉了下頭發,爬起來走到窗口拉開窗簾,蔣川站在那棵大樹下抽煙,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抬頭看過來。
他淡淡笑了下,輕彈煙灰,走向樓梯口。
秦棠拉上窗簾轉身回去,昨晚呂安就把她的行李放蔣川房里了,她翻出一套衣服。
蔣川推門進來,站在門口看她:“餓了沒。”
秦棠:“嗯。”
她背對著他,正準備換衣服。
一回頭,發現他正盯著她,臉有些熱,小聲喊:“你別看。”
蔣川:“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身上還有哪兒我沒看過親過。”
秦棠瞪他,他目光一瞬不移。
秦棠不再理他,迅速脫掉裙子,穿內衣,她右手有傷,平時靈活的手不頂用,扣了幾次都沒能把扣子扣上。
蔣川盯著那一片雪白柔美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圓翹的臀部,雙腿筆直修長,海藍色內衣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眼底越發深沉,狠狠抽掉最后一口煙,扔掉煙頭,走過去,撫上她的手,“我來。”
秦棠身體微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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