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這姑娘了,真能耐。
曹巖大笑:“沒想到你這次是被個小姑娘救了。”
“嗯,欠她條命。”
曹巖:“那倒不至于,她只是比我們早二十分鐘找到你,你肯定還能撐著,就算我們找不到,你也有辦法脫身。”
蔣川笑了聲,沒說話。
他確實有辦法,跟趙乾和談條件,不過那不是他本意。
曹巖問:“你們什么時候回去?”
蔣川手里捏著支煙把玩兒,“等她身體好了再說。”
曹巖說:“趙乾和的地下室被封,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動作,不過以防萬一,我留兩個兄弟在這里守著,你這身傷趕緊去治治。”
“我回去了。”
曹巖走后,他留下的人守在病房外。
病房是雙人間,蔣川躺在另一張床上,任護士處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過了一會兒,他問:“你們醫院有香蕉水嗎?”
護士問:“是要洗油漆嗎?”
秦棠滿手都是油漆,剛剛蔣川抱著她沖進來,護士就認為他們是一對兒了。
蔣川嗯了聲,護士說:“用橄欖油吧,涂一些在油漆部分搓幾下,浸一會兒,過幾分鐘用肥皂進行清洗,這樣比較不傷手。”
“醫院有橄欖油?”
“沒有……”
“好,我知道了。”
“啊,對了,好像有,我去給你找來。”
……
蔣川身上的t恤又臟又臭,干脆沒穿,光著上身坐在秦棠床邊,捏起她的手。
女人的手又小又軟,一捏手指頭,跟沒骨頭似的。
蔣川捏了一會兒,她手上的油漆早就干了,連指甲縫里都是,他倒出一點橄欖油抹在她手上,油亮亮的,浸泡了一會兒,又用肥皂清洗。
一只手洗凈,換另一只手。
他動作仔細,輕柔,沒弄醒她。
蔣川剛把水盆端起來,余光瞥見她散在白色枕頭上的黑發也粘了油漆,綠的紅的。
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下,把水盆放心,給她洗頭發上的油漆。
誰叫他欠她的呢。
……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秦棠醒過來,覺得身體好了很多。
她看了眼天花板,聞著消毒水的味道,就知道這是醫院了。
秦棠撐著床面坐起來,四處看看。
蔣川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她也沒有手機,又不能打電話。
他不會把她丟在這里,一個人走了吧?
蔣川推開門,進來就看見她坐在床上發呆,秦棠聽見聲音,連忙抬頭。
蔣川把洗漱用品、粥、包子和牛奶放桌上,低頭看她:“還犯惡心嗎?”
秦棠說:“好很多了。”
蔣川嗯了聲,“好了就吃點東西。”
秦棠哦了聲,掀開被子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擰開水龍頭才發現自己指甲被剪了,平滑圓潤,手指頭根根白皙。
秦棠只當是護士幫她洗掉了油漆,洗漱后便出來吃東西,她已經餓得不行了。
吃完東西,秦棠看向靠在另一張床上休息的蔣川,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蔣川長腿隨意搭在床上,瞥她一眼:“明天。”
秦棠想起昨晚的事,有些疑惑:“你車上的導航有定位?”
蔣川:“嗯。”
黑色吉普上有導航定位,曹巖根據導航定位一路跟著蔣川去到那片開發區,拿到蔣川留在車上的手機,秦棠被放出來后,他們又計劃一起車禍,把秦棠解救了。
“還有一個意思呢?”
蔣川問:“我的手機能定位你的位置。”
秦棠想起來了,上次在榆林,她被趙乾和拐進巷子后的當晚,蔣川手機定位綁定了所有人的手機,這個也正常,以往出行偏遠山區,也會互相綁定,留號碼,以防人員走失的時候方便找人。
蔣川本來想利用這個定位找到秦棠的具體位置,但秦棠手機被關了,搜索不到。
秦棠歪著腦袋想了想,當時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摔碎的手機,“你是想提醒我,就是終點,對么?”
蔣川挑眉:“還挺聰明。
秦棠瞪他一眼。
過了一會兒。
秦棠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安壹基金的負責人?”
作者有話要說:嗯,升溫啦,這個算接吻?勉強算了,然后蔣哥毀尸滅跡了。
棠棠開啟記仇模式,記仇模式也是升溫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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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高考,高考真是每年不變的話題,祝福高考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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